能硬生生接住。
见逢纪俯首,袁绍面色缓和了几分,压低声音道:“此番地道之事,便由你来将功补过。自今日起,你亲自选调人手,于我军大营后方择定隐蔽之处动工。所有细节,皆按正南密函所拟施行。每日进展,需亲自呈报于我!”
袁绍曲起手指敲了敲案几:“莫要再出差池。”
逢纪深知其中利害,赶忙深深一揖:“臣领命!此番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负主公重托!”
就在逢纪满肚子苦水之时,一旁的郭图突然上前一步,长揖及地,满脸诚恳地接过了话头。
“主公英明!审正南此计,实乃高见!当年易京之役,我军便是以掘地之法,破了公孙瓒那铜墙铁壁。如今正南旧计新用,且部署周密,足见其殚精竭虑、心系主公。此等肱骨,当为我冀州楷模!有此良策,定可破了曹贼之坚阵!”
这一通话说得字正腔圆,声情并茂,不仅捧了审配,更不落痕迹地捧了主公的“英明”。
袁绍听在耳中,脸色果然大为舒缓,微微颔首:“公则言之有理。正南虽远在邺城,但心系前线。尔等身在军中,亦当思破敌之策。如今天子尚困于许都,我军若停滞不前,岂是忠良所为?”
发泄完怒火,又听了顺耳的话,袁绍的脾气总算是压下去了。
郭图深谙其道,顺势趁热打铁:“主公放心,此番地道之事有元图主理,定可成事。臣亦愿从旁协助调度,为主公分忧。”
袁绍的面色终于彻底冰消雪融。
“好。此事便交由元图主领,公则从旁辅佐。但切记——掩人耳目!莫要让曹军察觉半分端倪。”
他沉声叮嘱:“土山在明,地道在暗。前番明攻受挫,此番暗取,定要毕其功于一役!”
说罢,袁绍挥了挥手,意气风发道:“都下去办差吧。”
三人齐齐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