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终年阴寒不散,确实是布设邪阵的绝佳之地!”他看向凌风,“立刻传讯京城所有暗桩,不惜一切代价,查证葬龙渊近期异动!特别是青阳侯残余势力和不明黑袍人的踪迹!”
“是!”凌风领命,立刻安排人手飞鸽传书。
夜色笼罩药谷,劫后的宁静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沉重。素问寸步不离地守着何萧然,喂药施针,动作轻柔。何萧然靠在床头,虽然虚弱,却一直握着她的手,目光深沉地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累吗?”他低声问,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那枚由同心藤系着的发结。
素问摇摇头,将熬好的参汤吹凉,喂到他唇边:“不累。只要你快点好起来。”烛光下,她眼底的疲惫显而易见,却带着一种坚韧的光。
何萧然顺从地喝下参汤,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脏腑,更暖了心。他忽然抬手,抚上她微凉的脸颊,声音低沉而郑重:“素问,待救出师父,了结这一切,我们回药谷。就在这里,重新盖几间屋子,种满你喜欢的药草,养几只鸡鸭...没有王府的纷争,没有朝堂的算计,就我们...安稳度日。”
这朴实无华的愿景,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动人心魄。素问鼻尖一酸,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温热的掌心:“好,就我们...安安稳稳的。”
温情脉脉流淌,暂时驱散了阴霾。然而,就在素问起身准备换药时,她无意间瞥见被药痴谷主小心收集起来的、从少年弟子伤口刮下的那点暗紫色变异毒质。在摇曳的烛火下,那毒质中的晶尘,竟极其诡异地蠕动了一下,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意识!与此同时,她右臂的银蓝纹路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充满恶意的冰冷悸动!
那蠕动的毒晶仿佛活物!素问心中警铃大作——哑婆虽灭,她的本源蛊毒竟似拥有了某种...不死的邪性?这诡异的毒晶与九转祭坛,与抓走师父的黑袍方士,又藏着怎样更深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