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
“世子,素问:
寒玉髓吾等笑纳,静待尔等毒发成灰!
悬壶老儿多嘴多舌,吾主嫌聒噪,已请去‘静养’。勿谢。
焚焰谷‘至情热血’换得残瓣,终成尔等催命符,岂非天意?黄泉路近,好走!”
“悬壶师父?!”素问如遭重击,猛地看向那空荡床板!触目惊心的黑紫血迹旁,果然残留着弩箭钉入的孔洞!“他们…趁乱劫走了师父?!” 那“静养”二字,透着森森杀意!
薛神医眼前发黑。青阳侯!夺药!掳人!杀人灭口!诛心!
素问呆呆看着空床板与血迹,师父最后的警告与揭露在耳边回荡…“晏如…快走…” 而师父…可能已遭毒手?!
体内刚压下的狂暴火毒,混合着失亲之痛、真相撕裂的绝望、对青阳侯的刻骨仇恨,如同压抑的火山再次疯狂积聚!右臂莲纹赤金光芒疯转,左掌烙印灼烫欲燃!她的眼神,从悲哀瞬间化为一片燃烧着毁灭火焰的冰冷!
何萧然瘫在榻上,空洞的目光似被那染血布刺激,微微波动。悬壶被劫…青阳侯…他灰败的脸上无波,但垂在身侧、指节扭曲的手,却微不可察地收紧。
寒玉髓被夺,至亲被掳,真相如刀。从烈焰中挣扎醒来的两人,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与仇恨。那烈焰枷锁,在冰冷的恨意与灼热的杀机中,无声地扭曲、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