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画圈。
这举动,已经彻底触碰了陈渊的底线。
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起一层森冷的杀意。
右手的肌肉瞬间绷紧,骨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他准备抬手,直接撅折这根不知死活的手指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长幽暗的走廊尽头炸开。
后台那扇厚重的双开金属防盗门。
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暴力,从外面一脚踹开。
沉重的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甚至砸落了一层墙皮的白灰。
巨大的回音在走廊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红姐吓得浑身一哆嗦,夹在指间的香烟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她猛地转过头,脸上的妩媚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僵硬成了惊愕。
走廊尽头的强光,逆着人影倾泻进来。
黑压压的一片。
上百名穿着纯黑色战术西装、身材魁悟的保镖。
象是一股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了这条狭窄的走廊。
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整齐划一、令人胆寒的沉闷踏步声。
这股带着浓烈肃杀之气的阵仗。
把空气里那点廉价的香水味挤压得一丝不剩。
保镖们在走廊两侧迅速列阵。
硬生生在人群中间,劈开了一条宽敞的信道。
沉晚舟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简、却透着不可侵犯威压的黑色风衣。
从信道尽头,一步步走了过来。
没有戴面纱,也没有平时的躲闪。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冷得象万年不化的寒冰。
死死盯着红姐那只还悬在陈渊胸前的手。
目光里的护食与怒火,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利刃。
直接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千刀万剐。
“你……你是什么人?”
红姐在江海市的地下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但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小单薄的女孩。
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底层渣滓天生的血脉压制。
“福伯。”
沉晚舟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停在距离红姐三步远的地方。
冷脆的嗓音在走廊里响起,没有一丝温度。
“小姐,我在。”
老管家福伯从保镖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部军工级加密卫星电话。
“查清楚她名下所有的产业。”
“三分之内,我要她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
沉晚舟的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但话里的内容,却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敢用这种脏手碰她的人。
这就是代价。
“是,小姐。”
福伯立刻拨通了几个存在通讯录最顶端的号码。
“喂,张行长,立刻抽调红浪漫餐饮集团的所有过桥贷款。”
“对,不计违约金,十分钟内必须看到他们资金链断裂。”
“李局,红姐名下的那几家地下赌场和娱乐城,沉家实名举报。”
“证据马上发到您的邮箱,今晚就封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红姐的脸色从惊愕变成了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糊了精心描绘的眼妆。
“你……你是沉晚舟?!”
她终于认出了这张脸。
那个传说中常年闭门不出、连董事会都不敢参加的沉氏财阀女暴君!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带着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一个厨子?
“沉董!误会!这都是误会!”
红姐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她慌乱地摆着双手,拼命想要解释。
“我不知道陈大师是您的人,我只是……”
叮咚!叮咚!
她随身小包里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红姐哆嗦着手,拉开包的拉链。
屏幕上,全是手底下各大场子经理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