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阵之道,胆气为先,练胆之道,技艺为先。艺精则胆壮,胆壮则兵强。林副官,懂点皮毛就在瞎嚷嚷,我看这套拼刺法,很有意思。”
林小贤咧咧嘴,在父亲的积威下,没敢反驳。
楚齐志笑笑:“到屋里坐吧,这天寒地冻的,屋里暖和。”
“没吃饭啊!有气无力的!蒙谁呢!”周家财冲着个士兵怒喝道,抬脚就将其踹倒,那士兵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动弹,周家财却没再动手,喝令起来。
楚齐志当没看见,不准大骂士兵,那是平时,训练场上不管用。
“你的部队有不少新兵,”林成禄也当没看见,他是老兵,懂军队那套,这种事,军官一般都当没看见。
“几次作战,伤亡比较大,小鬼子荼毒太城,欠下累累血债,太城百姓深受其害,报名参军的很多。”
这话很实在,此前,保安团也招兵,参加的并不多,只要有口饭,百姓就不愿从军,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参军嘛。
林成禄没有多说,操场上,训练的士兵有三四百,加之城外的,守在城门的,他估计救国军应该千人上下,单从兵力上,就已经超过了他的保安团。
到了客厅,此前,这里是保安团的议事厅,林成禄很熟悉,他四下打量,有些熟悉的,有些是新添的,门窗还留有战斗的痕迹。
物是人非,林成禄叹口气。
“夏先生,您此来是沉主席有什么方略吗?”
简单客气后,楚齐志便开始将矛头对准夏闻声。
夏闻声笑笑:“沉主席对光复太城很高兴,已经上报最高政府,相信不日就会奖赏。”
说到这里,夏闻声停顿了下,可惜没有听到预料中的附和,兴奋,或者其他点什么。
楚齐志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朱主任也没开口,目光中包含了若遇无的笑意。
空口白牙,不日有奖赏,谁知道真假。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凝滞。
夏闻声有点尴尬,他清清嗓子,笑了笑说:“太城既然已经光复,太城县政府就该回到城里,楚将军您说是不是?”
楚齐志也笑笑,扭头对林成禄说:“林团长,您是怎么看的?”
“太城,一向是我军的驻地,小鬼子进犯太城,我军浴血奋战,付出巨大伤亡,也没能阻止敌军,这才不得已退出县城,现在太城光复,县政府自然应该回到县城。”
楚齐志微微点头,笑容不减:“说得好,可这县政府是如何组织呢?还是回到老一套,我认为不妥。”
“去年十二月,国府发布《告全国国民书》中说道,中国持久抗战,其最后决胜之中心,....,实寄于全国之乡村与广大强固之民心,人人敌忾...,则四千万方里国土以内,到处皆可造成有形、无形之坚强堡垒,以制敌之死命。”
“国府的文告说得好,只有全体国民,上下团结一心,才能实现驱逐倭寇,取得最后胜利。”
“要达到这个目的,国府进行了改革,中共和其他党派都添加了政府,咱们太城也应该进行改革,组建抗日联合政府,联合各党派人士,主张抗日的地方开明人士,都应该进政府。”
林成禄和夏闻声都愣了,半响没说话。
楚齐志平静的看着他们:“林团长,夏先生,你们是什么想法?”
夏闻声勉强笑笑,楚齐志这话找不出毛病,国府是做了调整,红党和其他党派都有人进入政府,可这只是最高政府内,其他地方政府压根没变,国党是说了,上下团结一心,可这只是宣传,可楚齐志抓住这点,让他很难反驳。
当然,更主要的是,太城是救国军光复的,而且,根据他掌握的情况,救国军有红色嫌疑,也正是因为这点,所谓奖赏,也是口惠而实不利。
“对这个,县政府改组,....,”夏闻声结巴着,求援似的,看着林成禄:“林县长,你是怎么想的?”
林成禄还有个职务就太城县长,这个职务,一直没撤销。
林成禄知道,这是楚齐志开出的条件,改组县政府,他才会交出县城。
“楚司令,听说,救国军有红党组织在活动,是这样吗?”林成禄毕竟是军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说话很直接。
朱主任眉头微皱,不由看着楚齐志。
“红党也是合法政党,”楚齐志没有回避,很大方的承认了:“不瞒林团长,我就是红党预备党员。”
林成禄微怔,迟疑会,才轻轻叹口气:“难怪了。”
随即说道:“改组县政府是件大事,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