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杀!”
“左挡,右刺!”
“杀!”
操场上,整齐的队伍,发出震天杀声。
镇上的老百姓站在外面看热闹,大冬天的,闲着也闲着,大姑娘小媳妇端着簸箕,边做针线活,边闲聊,时不时再偷偷扫视一眼,低声笑着。
楚齐志在队列最前面,木枪用力刺出,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用力,软绵绵的!没吃饭啊!”
胡正勇大声讲解,他是拼刺高手,在德州时,他一个人就刺死了三个小鬼子。
西北军擅使大刀,二十九军大刀队天下闻名,可肉搏讲究一寸长一寸强,汉阳兵工厂生产的剌刀不足,二十九军的步枪很多都没配剌刀,只能以大刀代替。
别看剌刀不起眼,可实际上,生产剌刀并不容易,剌刀需要的钢材质量要求很高,对卡环、驻榫的加工精度也要求很高。
中国的钢产量低,有限的钢材还得用来造枪造炮,压根没有剌刀的份,部队只能以大刀代替。
“小鬼子刺杀可不是赖的!你们这样软绵绵的,要在战场上,脑袋早没了!”
胡正勇和几个老兵在监督,时不时纠正新兵们的动作,提醒动作要领,包括楚齐志在内,所有士兵都要参加训练。
休息时,周家财发作了,他觉着整天这样,拿杆枪瞎比划,有啥意思,早点上泰安,让小鬼子知道知道厉害,别以为咱中国没人了。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就想找小鬼子,小子,不是我说你,不够份!”
胡正勇很不屑,周家财那受过这气,如点燃的炮仗,跳起来,操起木抢就要与胡正勇练练。
胡正勇满足了他。
于是,周家财被打倒三次,围着观战的士兵们发出阵阵哄笑。
周家财有点挂不住,蹦起来还要继续,楚齐志从人群走出来。
“好了,家财,别耍狠,这要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周家财哼了声,依旧一脸不服气。
楚齐志替他将尘土拍去,温言道:“老胡在队伍上,可是有名的拼刺高手,在德州,他一个人就刺倒三个小鬼子,寻常小鬼子在他手上,过不了几招。”
周家财这才稍稍松缓,楚齐志扫了大家伙一眼。
“弟兄们,兵不练就上战场,这是对弟兄们不负责,我知道大家都练过,可这与战场上以命相搏不同,与演武场上压根不是一回事,军队的刺杀术讲究一击致命,能用一招的,绝不用第二招,如果一招杀不死敌人,敌人就能反过来杀你。”
楚齐志在前世接受过刺杀训练,不过,那时他不认真,训练他们的教官也不是很认真,毕竟他们不是普通士兵,而且还是学生,要求没那么高,因此,他没啥信心,抓住这个机会,他好好复习下。
解放军的拼刺术是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用血换来的,比之现在的果党军队的拼刺术高出不止一筹。
可问题在他没好好练,信心不足,于是很低姿态的重新开始。
“弟兄们!拼刺,是战场上最常见的战斗方式,小鬼子装备好,飞机坦克大炮,都有,咱们没有,因此,咱们就更要练好拼刺,要与小鬼子展开近战夜战,小鬼子的火力优势就发挥不出来。
弟兄们,克苦训练,将来上战场,才能干死小鬼子!夺取胜利!
明白了吗!”
“明白!”
众人齐声大吼!
楚齐志越发觉着李云龙的话很对,在部队,不能文绉绉的,得讲粗话,得骂娘!提气!有劲!
杀声再度响彻小镇!
训练结束,楚齐志擦把汗水,将扔在地上的棉衣穿上。
“三弟!三弟!”
楚齐志扭头看是二哥楚宽仁,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扛着大刀长矛的汉子。
“二哥,你们这是.....”
“这是咱们楚家庄的团丁,”楚宽仁笑呵呵的,上下打量他:“你呀,好事多磨,喏,都过来,见见三少爷,哦,对了,现在叫连长,以后,你们就跟着他,打鬼子!保家卫国!”
“三少爷!”
“三少爷!”
楚齐志惊异不定,看着这些人,记忆深处,一一对上,都是楚家庄的人,有楚家的家丁,有楚家的长工,也有村上的。
他把楚宽仁拉到一边,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拉队伍吗!”楚宽仁低声笑道:“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答应了,昨儿,你应了亲事,今儿一大早,爹就派人到村里,把他们都叫来了。”
“我可告诉你,这次爹可下了大本钱,凡是参加部队打鬼子的,欠的钱全免,未来三年,交的租子减半,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