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想。可军令下来了,前埠要守,末将也不是分不清轻重。”
施琅嘴角动了一下,没再刺他。
郑森点头:“东栅交你。”
周哨总愣了一下,马上抱拳:“谢大公子!”
“先别谢。”郑森看着他,“东栅不是拿来给你摆威风的。你的人,从今天起分三拨。两拨轮值,一拨睡。睡的也不许脱甲,夜里有钟,起不来的军法论!”
“是!”
“还有,今晚起,东栅外五十步,给我埋鹿角木和绊索。别怕麻烦。真有人夜里摸上来,先让他摔一跤再说。”
周哨总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末将懂了!”
“懂了就去。”
“得令!”
他一转身,立刻骂着嗓子把人往低坡那边赶。
“都他娘愣着干什么?扛木头!挖土!今儿晚上谁敢偷懒,老子抽他个半死!”
那帮兵原本还有些松散,被他一吼,立刻动了起来。
郑森又往码头那边走。
码头是前埠最要紧的一处。
船在,炮在,退路在。
可也最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