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姆的信使带着满身尘土和血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哈密卫的总兵府。
“水我们要水”
信使刚说完这一句,就一头栽倒在大堂上,身后的水囊干瘪得像张旧羊皮。
赵光抃连忙让人灌下去半碗盐糖水,这汉子才悠悠转醒,张口第一句话还是那个词:
“巴图尔在河里投毒草原上的水都没法喝了大明爷爷救命啊!”
听完这信使断断续续的描述,赵光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一拳砸在桌案上,“这巴图尔也是个绝户种!这种断子绝孙的事也干得出来!这要是让他在草原上把水源断了,咱们这几个月的军火就算是全白送了,那帮哈萨克人得全跪下投降!”
旁边的沈炼正在擦拭他的短铳,闻言冷笑一声,“投毒?哼,这招虽然阴,但也说明巴图尔急了。他要是真能打赢游击战,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急有什么用?”赵光抃急地转圈,“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前头的几千个盟友快渴死了!送水?从哈密运水过去少说得五天,还没到就被晒干了一半,剩下的还得防着准噶尔骑兵截杀,这根本不是个长久法子!”
沈炼放下火铳,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就不送。”
“不送?看着他们渴死?”
“送水那是下策。”沈炼指了指府衙后院,“上头早就料到了这一手。孙督师从西安带来的那帮工部的大匠,这都忙活了半个月了,你以为是在那儿玩泥巴呢?”
哈密卫的后院,此时已经被围得严严实实。
一阵阵“吭哧吭哧”的金属撞击声和骡马的喘息声从里面传出来。
赵光抃跟着沈炼走进去,只见几个穿着大明工部官服的老头,正围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子指指点点。
那架子也是奇怪,中间竖着跟粗壮的铁管子,底下带着个巨大的锋利钻头,上面连着一级的齿轮和转盘,两匹健壮的骡子被蒙着眼,正拉着磨盘转圈。
“宋尚书,这这就是您说的神龙?”
赵光抃有点不太相信地看着那个浑身油污的小老头——工部尚书宋应星。
宋应星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手,脸上全是:。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