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彦咬著牙,眼神中充满怨毒,“要不是你,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哎呀呀,你竟然怪我
定逸师太实在受不了他这疯癲行径,手中宝剑一指,“你这道人,竟然敢在此装疯卖傻,吃我一剑!”
可她哪里有岳渊的速度,岳渊赶在她剑刺过来那一刻便提著余人彦飞上屋顶。
“打不著,唉,你打不著!”
定逸师太还想追击,岳不群赶忙上前挡住,“定逸师姐,此贼轻功高强,不能莽撞。”
他隨即看向岳渊,“不知这位道长,为何要救这杀害福威鏢局几十口的凶手。”
岳渊揉了揉那凌乱的
岳不群脸色一黑,“我与道长从未见过,为何要这般誹谤於我?”
岳渊捂住铜钱面具,“哎呀呀,生气了,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覬覦辟邪剑谱?”
此话一出,岳不群脸上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见老岳不说话,岳渊的手指向林震南:“林震南,辟邪剑谱的第一句是什么,你给我们岳大掌门念念?”
林震南低著头擦拭著宝剑,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已读不回?那行吧,余妹妹,你来说!”
余人彦使劲摇头,“不,我不说,我不说。”
“彳亍口巴,既然你们不说那我来说,你们可要听好了,尤其是你偽君子。”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高声道:“辟邪剑谱第一句,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怎么样惊不精彩,意不意外,岳不群,你將那玩意切了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那邪魅阴鷙的林震南。
原来他切了那玩意,难怪说话这么像公公。
这时候林震南也反应过来了,“那晚是你给我的册子?”
“怎么样,要不要谢谢我,要不是我,你的大仇如何得报?”
“敢问恩人高姓大名,下回见面,林震南自当报答。”
岳渊想了想,双手抱头蹲下,“我叫什么,我叫什么,我想想,嘿嘿,我想到了,坐忘道,李火旺。”
坐忘道,李火旺。
这六个字成功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