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当为左盟主效力才是。”
柳欣言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他再不识抬举,只怕今天走不出这个屋子,更別说活到端午节了,活命要紧,底线可適当灵活一点。
想到此处,他当即拱手道:“承蒙左盟主看中,岳某一定不辜负左盟主期望。”
“哈哈哈,岳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柳欣言水袖轻舞,一片白丝將岳渊盖住,紧接著一具温热躯体坐在他身上,一股异香入鼻,一双冰凉小手拂过他的肌肤。
他双手死死握著椅背一动都不敢动。
柳欣言见逗弄不到他,只觉无趣,又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岳先生,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哦,不然你按按脐下三寸,就知道背叛的代价。”
岳渊亚麻呆住了。
按照武侠剧本的常规套路,他肯定又中毒了。
他轻轻按了下脐下三寸的位置,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心臟好像被大手捏住一般,呼吸都慢了几分。
柳欣言冷著脸上前掐著他的下巴,“瞧瞧,多么俊俏的一张脸,但是只要你不听话,呵呵......”
岳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这就是名门正派么,左盟主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
柳欣言隨手一挥,一阵香风吹过,岳渊体內疼痛慢慢抽离,呼吸立马正常。
他使劲地呼吸两口空气,试图让身体恢復正常,可身体却劲力全无。
“別挣扎了。”柳欣言將一瓷瓶放在桌上,“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將这个药给掌柜的喝下去。”
“掌柜的对你这么好,你却要暗害人家?”
岳渊无比惊讶,这名门正派怎么比他们魔教更加凶残,竟然要暗害无辜之人。
柳欣言长袖一甩,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就因为他是华山派之人,所以他该死。”
”房间响起急促敲门声。
门口胖厨子焦急呼喊道:“柳娘子,外面出事了,华山派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