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
“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出乎意料的是,席格直接招呼他进去,看上去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玄也不由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没办法,他是个外人,进了这梦境总想做点什么。
真正的裴恩应该不会怀疑他祖父。
推开门进去后,刘玄发现席格正站在书桌后,手中拿着几个小药瓶摇晃着。
他待在书房是为了配制药水?
“找我有事吗?”席格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来看看祖父有没有用餐。还有,我发现那个仆人里德似乎有些咳嗽。”
席格闻言猛的抬起头,话也不说直接往外走,刘玄赶紧跟上。
来到饭厅后,那个仆人里德正要向两人问候,席格子细打量着他的面孔,厉声问道:“你咳嗽了?”
里德面色一僵,赶紧摆手:“没有!我.....我刚刚只是喉咙有些发痒。老爷,我绝对不是.....”
席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表情缓和下来,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瓶药水:
“我看你好象只是普通的感染风寒,喝了这个吧,明天早上就会好了。不过即便是风寒也会传染,今晚你就不要工作了,回自己屋里去。”
里德松了一口气,连忙接过了席格的药瓶,一个劲的点头感恩。
打发走里德后,席格看向刘玄:“你也回房休息去吧,晚上不要乱跑。”
“是。”刘玄应道,随后又小声问:“祖父,他真的是风寒?”
席格看了他一眼:“是。”
随后转身返回了书房。
刘玄挠了挠头,也只好回去自己房间。
“这梦境不会让自己在里面待好多天吧?”
虽然梦里的时间肯定跟外界的不一样,但是一天就是一天,他是实打实的要体验这么长时间啊。
万一让自己在梦里待个几年几十年,那就更操蛋了。
每天关在庄园里,哪也不能去,实在太无聊了。
刘玄躺在床上,考虑着是不是需要自己主动出击,去外面查找线索。
迷迷糊糊间,结果睡着了。
夜里忽然被一阵呼喊声吵醒,睁开眼睛后,那声音却又没了。
不过他还是慢慢来到窗前,小心推开一点窗户,从窗户缝里往外看。
只见院子里一队士兵正在鸟嘴医生的带领下,押着一个人往外走。
而那个人正是里德,他还在不断挣扎,但是嘴巴却被堵起来了。
席格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直到几人离开,他回身往屋里走时,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刘玄这边一眼。
但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进了屋。
刘玄坐回了床上,思绪繁多:
毫无疑问,席格撒谎了,里德患上的是瘟疫。
不过他为什么当时不找人带走里德,而是半夜悄悄摸摸的让人来抓,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吗?
直到第二天吃早餐时,席格才问他:“你昨天晚上看到了对吗?”
刘玄想了想,点点头。
觉得这个事没必要隐瞒。
席格又问:“是不是觉得,是因为你向我举报,才导致里德被抓走?”
刘玄继续点头。
“你知道吗?虽然昨天我骗他,说他只是风寒,但是那瓶药水,确实是我炼制来治疔瘟疫的,只是它没有发挥效果。我在半夜给里德检查过后,通知人来抓走了他,所以可能我的问题更大。”
咦?这席格看上去还是个挺好的人?
起码对于病患还是很有责任心的,至于说让人抓走病者,在这个时代也没其他好的处理办法了。
并不是他的责任。
刘玄安慰道:“这种事没人能保证一定能研制出药水,您不必自责。”
谁知席格却摇了摇头:“不,我本来是有机会治好他的。”
“什么意思?”
“之后你会知道的。”席格放下了刀叉,起身离开了,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刘玄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本来有机会治好”,是席格有真正的治疔药没有拿出来?还是说,他知道怎么治疔,但却没有使用那个方法?
还有,什么叫“之后我就会知道了”。
他准备公布正确的治疔办法了?
在这种奇怪的生活中,刘玄在庄园里又住了一周。
他已经有点待不下去了,既不知道主线是什么,该怎么做,又找不到任何线索。
鬼知道还要在这梦境里待多久。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