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空床。
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护士把仪器接好,又交代几句,才转身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东平哥。
他眼皮动了一下。
我赶紧低头:“东平哥?”
他没有完全睁开眼。
只是嘴角很费力地扯了一下。
像在笑。
我鼻子一下酸了。
他都这样了,还装没事。
真是江湖老演员。
我低声道:“纸条还在。”
东平哥眼皮又动了动。
他像是听见了。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抬起手。
手背上还扎着针。
我赶紧握住,又不敢用力。
他却没握我。
只是对着我摆了摆手。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