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友德年过四十,但却留着一撇胡须,但却显得弱不禁风的样子。
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躯壳。
再次听到这无知且令人愤怒的提问。
魏青真想一个大逼兜扇过去。
老子特么的在边关就守护了你们这些杂碎吗?
你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
你特么的一个知府,堂堂从三品大员,你连镇北街的旗帜都认不出来?
“堂堂一地知府,竟然我镇北军的旗帜都认不出来,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们十万镇北军将士在边关到底保护了一些什么玩意儿?”
魏青毫不客气的对着这个知府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臭骂。
“啊?大人,大人是镇北军的?”
柳友德顿时瞪大了眼睛。
“可这里是扬州广陵城啊,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魏青冷着脸,拿出那张追查令甩在了柳友德的脸上。
“红巾军窃取我镇北军机要,一路南下逃脱,我军一路追杀至此,但没想到,我军中郎将大人,昨夜于醉仙楼休息,却被王家之人暗杀为未果,至今身负重伤。”
“柳大人,我家将军在你管辖的广陵城遇害,大人作为知府,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这个王家,就如此牛逼吗?连镇北军中郎将大人都敢暗害,这事儿柳大人知道吗?”
“这这这……”
柳友德被魏青死亡三连问怼得哑口无言。
从怀中拿出一块白色手巾连连擦着额头的冷汗。
“王家手眼通天,这是我能管的了的吗?”
柳友德心中一阵苦涩。
“你们身处边疆之地,不知道王家正常,但你要是听说了,希望你们还能保持现在的态度!”
柳友德不相信镇北军能将王家怎么样。
这么大的阵势,估摸着也是吓唬人的。
到时候王家再给一笔钱,乖溜溜的走了。
这种事儿,屡见不鲜。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彻底吓傻了柳友德。
只见王家府邸之中。
一个嫡系子弟不顾阻拦,硬要冲出府邸。
“别拦着我,我倒要看看,这群当兵的还真能砍了我不成?”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不顾王家其他人的阻拦,硬要冲出来,准备到外面去。
当他来到大门口的时候。
正好碰到了柳友德带人前来。
“柳友德!”
那男子指着堂堂广陵城的知府,问候母亲的就骂了起来。
“赶快给老子过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们王家每年给你们多少钱?你们就是这么办事儿的?
这群臭当兵的冲进来,你们怎么就不拦一下?
外地驻兵能随便进入其他地方吗?这几千人,要是混进不法之徒怎么办?
广陵城几十万人的安危,你付得起责任吗?
现在,立刻,马上,让这些人给老子滚开,否则老子不建议让人把你这只不听话的狗给换了!”
柳友德面对那青年的谩骂,脸上布满尴尬之色。
对着魏青讪笑着:“呵呵,开玩笑呢,我们经常这么开玩笑呢!”
“哦~!”
魏青意味深长地嘲讽道。
“堂堂一个知府,从三品大员,被人问候母亲,骂得狗血淋头,是在开玩笑?
你呀,真是把我大乾王朝的文人风骨给辱没了。
朝廷让你这等人坐在这个位置上,真是瞎了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扬州内的大小官员,都是四大家族的狗啊。”
柳友德脸色瞬间一变,低沉着说道:“这位大人,你也知道四大家族在扬州内的能量,你还敢这么做吗?”
“呵呵!柳大人,你给我听好了,暗杀镇北军九边重镇玉横关守将,一位堂堂中郎将,不要说四大家族了,你让孟不获站出来看看,看他敢不敢保王家无罪!”
“我……”
柳友德顿时一阵语塞。
看向王家那青年,终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柳友德,你特娘的聋了?让你的人把他们都赶走啊!”
那青年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你要是不动手,老子帮你动手,明天你就从你的位置上给我滚蛋!”
听到这里,柳友德内心的恐惧,促使他看了一眼魏青。
魏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他能明白让你从现在的位置上滚下来,但我能现在让你的脑袋,从肩膀上滚下来,你可以试一试!”
柳友德顿时吓得后退了两步,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