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州的手,伸不到这里来!”
秦烈之所以如此自信,主要还是背后站着老赵。
以目前对老赵的理解,老赵在镇北军中,最起码是中郎将之上。
这中郎将的职位,可是堪比朝中二三品大员。
如此能量,还惧怕他一个经商的?
“对了,你上次说想要改变当前局势,是需要女帝以待时机,并且暗中培训自己的力量,是吗?”
萧红衣突然想到上次举家搬迁前往玉横关的路上,秦烈给她所说的那番话,至今记忆犹新。
“没错。”
秦烈点点头。
“我的这个办法,是对于女帝陛下解脱困境最好的办法。”
“可是朝野遍布都是孟不获的眼线,女帝又该如何积蓄自己的力量呢?”
“这就难办喽。”
秦烈说着,将萧红衣搂入怀中。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萧红衣下意识地反抗了一下。
但紧接着就被秦烈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所折服,然后如同一只鹌鹑一样,有些瑟瑟发抖地依偎在秦烈的怀中。
感受到萧红衣的不自在,秦烈轻轻地用左手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
随后继续说道:
“女帝想改变这一切困境,是很难很难的,因为她久居深宫,根本不了解民间疾苦,她就算躬揽庶政,每日批改奏章到深夜,也根本无济于事。”
“为什么?”
就在此时,霍红缨插话道。
“为什么?”
秦烈冷笑一声。
“孟不获掌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武百官唯他号令是从。
女帝陛下久居深宫,看到的不过都是文武百官给她塑造的盛世天下。
如今天下动乱,她又哪能知道粮食多少钱?
她又哪能看到百姓易子而食的画面。”
听到这里,怀中的萧红衣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秦烈所说,不正是现在自己的处境吗?
不正是自己走出深宫,去亲眼看一看这大乾天下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随意找到一个挡箭牌的夫君,竟然将世事看得如此通透。
萧红衣和霍红缨二人全都沉默了。
“夫君。”
就在此时,萧红衣温热的气息打在秦烈的嘴唇上,柔声问道。
“你说朝野上下遍布孟不获的眼线,女帝想要改变这一切,招揽属于自己的势力对抗孟不获,该从何做起呢?”
秦烈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简单,让她走出深宫,走到孟不获看不到的地方来。
不要妄想着从身边去寻找可靠的人,如果她能想透这一点,完全可以来到北境,去找镇北军大将军。
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依然在为这大乾王朝奋勇杀敌,忠贞不二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