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她身侧走着,不知道她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的。
“嗯……”
一开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下这件事。
……
雪花一点一点落下,街上的各类商铺都在卖力地销售着自家的东西。
我与她坐在街头的路边上,没有回家,直接在这里吃着今日份的午餐。
“又是一年了……”
不知道说什么,我就什么也没有说。
“要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别人在一起过年呢。”
她说着说着,侧过头来。
我在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才接上她的话。
“干嘛。”
她的脸色僵了僵。
“你就不会表现得激动一点吗!”
想了想,到最后还是只是简单的笑了笑。
“不就是多了个人嘛……”
“嘁。”
她转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会陪我到处看看,反正这时候也接不到什么赚钱的活。”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静静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喂,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在吃完最后一点后,用袖子擦了擦嘴,随后站起身,象征性地拍了拍衣服,她也拽住了我的袖手。她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起来,听话。”
“不要。”
我就这么俯视着她。
她死死地拽着,还真不好走。
“好了,起来,跟着你去逛逛,行了吧。”
然后她才磨磨蹭蹭地起来。
“好了,走吧。”
像是有预谋一般,她直接带着我到了一家铺子,那是一家裁缝。
她站在玻璃的橱窗前,上面能清晰的映照出她的影子,正好与里面点衣服重合。
“看!好看吧!”
打量了一会,不得不说,确实好看。
“衣服吗?嗯,挺不错的,但我们绝对没有这钱。”
她表情一滞,嘴角抽了抽。
“以后会有钱的!到时候就自己开店,想要什么衣服就有什么衣服!”
听着她所说的,没有做什么,只是默默记下。
……
我看着她对着我们的家比划着。
“以后,要有一个大~大的壁炉,然后买上许多许多的煤炭,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忍着寒冷了!”
“就现在来看……好像有点痴人说梦了呢。”
她顿了顿,撅起嘴。
“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
总感觉有好多时候,她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明明说的就是没错,她总要说出毛病来。
“得了吧,在这里空想,还不如帮我把这点手艺的杂工做好,还能换点吃的。”
她瘪着嘴坐下,一脸的满不情愿,然后坐下。
……
我喜欢这飘荡的琴声,因为她也曾喜欢。
我喜欢这满屋的鲜花,因为她也曾赠我。
我喜欢这寒冬的壁炉,因为她也曾幻想。
……
消磨掉今日午休的时间,便下到一楼继续开张。
翻过仓库,才知道库里的布料不是很多了,就想着出门买点补充,叮嘱好小家伙就出了门。
顺便处理掉了放了好久的旧款式。
走的还是巷子,却是与以往有些不同。
能隐约闻到什么,味道交杂在各种气息中,勉强能够闻到。
这味道前两年还算常见,可今年这个世况,能闻到算是意外。向着源头走去,味道愈发清晰。到巷子的尽头,一具死尸躺在那里。
老鼠,苍蝇,蟑螂,密密麻麻,有点骇人了。在听到有其他动静之后,又四向散去。地上有大滩大滩的血污,尸体有点僵化,应该死了有一阵子。
只是平时这条巷子总有什么味道难闻,再加上附近没有住户,才一直没有挪出去吧。
我开始靠近观察这具尸体……
女尸,衣着完整。腹部有明显刀口,记三处,以及四肢上的各种小型伤口。
剩下的被虫鼠咬得太厉害,就辨认不出什么了。
地上还散落着一些钱币,数目还可以。
墙上有用血涂的十字架,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吾已结束汝之苦痛,愿主上将汝并入天堂〕
记下这些,身上已经粘上不少味道,买东西就算了,倒是可以转到格德斯那边去。
兜兜转转,离上一次,还是四个月前。
门是开着的,就径直走了进去。
能看到他家的附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