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这里的一切都很惬意,我偶尔会去湖边看看朝霞和落日,一切都很美好,便也把这色调加进了衣着的风格调试当中,成效不错,就留了下来。
清晨时间,我大多会叫起两个小家伙起来,到附近走走。但小哑巴叫不起来,即便起来了,也会回去继续睡,只有安塔会陪着我在这转悠。
直到傍晚时分,两小只陪着我在庄园里逛着,是找到了一块被围起来的地方。
墙上挂满了藤蔓,大门也锈迹斑斑,门牌上的字很模糊。
【维**得**】
其他字完全看不清,连“维”、“得”二字,也是看了好久才勉强看出来。
对于未知事物,人类不只有恐惧,在恐惧之前,那是好奇心。
我握了握那门,用力一踹,就把门锁踹了开来。
大门吱呀吱呀地响着。
庭中杂草丛生,没有可以直接落脚的地方,需要先把草撩开。
中间的建筑已经倒塌,辨认不出原本的样貌。
靠近墙的一侧,有一个土堆高高垒起,正好搭在墙上。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我吩咐着两个孩子,随后进到了深处。
下意识来到角落,那个角落开有一些野花,应该是野花,但和家里种的勿忘我是一个品种,周围围了一圈石头。
在确定位置后,伸手向下挖着,没有趁手工具,但还好,泥土并不坚硬。
又找了根棍子,挖的更加快了些。
没有挖多久,就挖出一块破布,便改用手刨。
没有挖多深,大概有半米,挖出一具骸骨。
从骨头上来看,是个一米四几的女孩子,衣服已经被虫子吃的只剩几块坯布。
她的脖子上还挂有一个黑曜石的吊坠。
轻叹一口气,脱下外套,把她和几朵勿忘我包了起来。
“回家了。”
我自言自语着,随后又摘了几朵花,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安塔她们在门外张望着,直到看见我,便跑到我跟前来。
“先生,这是什么?”
迪卡想要打开这包袱,被我打了一下。
“不要乱动!”
“好吧。”
她委屈巴巴地说道。
安塔注意到了我手中的花,但没有说什么。
接着我们就回了侯爵的宅邸,尽量绕着路走,可还是被他注意到了。
“先生,那是什么?”
我看着班亚斯特到前来,就把东西护在了身后。
“莫非?里面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你就当是吧,前几年有在这谋生,落下了点东西,后面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就一并取了。”
“能让我看看吗?”
他微眯着眼。
“你确定?你不会喜欢的。”
“你这是,在警告我?你别忘了,你只是个裁缝。”
他这么说着,一把拽掉我手里的衣服。
随着那颗颅骨掉落在地上,场合便安静下来。
他愣了一下,两个小家伙被吓了一跳,迪卡跌在了地上。
我没有做什么,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自顾自蹲下,去拾那骨头。
他愣着,像是个雕像,矗立着,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我。
等到一颗不剩的捡完,我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中竟有一丝恐惧,但很快就变成了愉悦。
没有想太多,接着便硬拉着两个孩子回到客房。
等坐回客房,两个小家伙一声不吭,我回头看她们,感觉短时间内没法沟通,便继续安置她的尸骸。
一直直到晚上九点后,才安顿好一切。
无端的极度疲惫,坐在沙发上揉着鼻梁。
两个小家伙坐在远处,不敢过来。
“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
安塔咽了咽口水,走到我的面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啊,应该算是亲人,她死的时候好像只有8岁吧。那年,我也差点饿死,当时就住那里。”
我看着她们,她们什么也没有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我站起身来,躺回床上。很少见的,她们没有过来一起睡。
不再多想,一直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