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生。”
安塔小声应答着。
我带上足够的钱便出门了。
积云很厚,没有多少阳光落下,有的只是冬末春初的雪依旧飘洒着。
雪大如席,应该是它最后的反抗,视野内一片朦胧,只是能依稀看见一点灯光。
尽量快的买完东西,便急着向家里赶去。
在途经一个路口时,隐约听见喧闹,就随意瞟了那里一眼,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一个孩子被抵在墙上,她被捂住嘴巴,奋力挣扎,双手无力地捶打着那个男人。然后,她侧头,看到了我。
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就继续往前走着,只是脚步越来越慢。终是熬不过内心煎熬,便往回赶去。
再路过那里,只看见两个男人,一个在往袋子里塞着什么,他们就这样看着我,我也就这么看着她。放下东西,开始向他们缓步靠近。
“他谁啊?”
一个男人小声嘀咕道。
“我哪知道。管他这么多,做了再说。”
他们点了点头,向我冲来。
一人向我冲来,在近身后,一拳向我轰来,顺势抓住,拉至身前,两拳击腹,略微松开,使力用膝顶击他的胸口。
另一个人看着不对上来帮忙,我松开手里的,接下那人的一下右拳,贴身反打,他的右脸硬挨了我一肘。环抱住他的脖子,往膝盖上撞去,一下,两下,接着拳峰猛击他的颞部(太阳穴)。
丢下他们,去翻看那个袋子。袋子里赫然是那个孩子。抱起袋子,拿上东西,继续往家里赶去。
「好奇怪的感觉……」
我快步跑回家里二楼,见门没有锁,便一脚踢开卧室门,把那家伙放在了床上。
“把剪刀拿过来,那个柜子,下面第二个抽屉。”
安塔翻找了一下,将剪刀递过来。
剪开那个袋子,里面装着的,正是刚刚那个小家伙。
“先生,她是?”
安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遇到两个人牙子,他们也看到了我,这灾躲不过,就索性把那两人打了。”
我坐在椅子上,捏捏鼻梁。
“哦。”她想了想,终究还是问道。“那这孩子怎么办……”
我愣了愣,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只是一时脑热,沉思了一会。
“两个可能,一个是送到梅洛格德斯那里去,一个就是直接留下来。”
靠着椅子,满不在意地说道。
“我明白了,先生。”
在一段沉默后,我开口道。
“你……希望她留下来吗?”
她在短暂的无声后,微微点头。
突然间感觉自己的问题貌似有点愚蠢。
“你看着她,我去看看那些食物怎么处理。”
我转身去处理那些刚买的东西。
正忙碌着,听到卧室里的声音。
“先生,她醒了。”
安塔大声喊道。
回到卧室,安塔坐在旁边看着那个孩子。
等站到床边,她往安塔那边靠了靠。
对于她来说,相比于一个陌生的大人,或许同龄人看上去更安全一点。
“姓名。”
我开口问着。
……(她什么也没有说。)
“怎么?不想说?是哑巴的话,就点头,不要撒谎,不然……”
“先生,她刚醒来,一定是害怕,我来问吧。”
安塔突然打断我的话。
“行吧。”
我转身离开房间,回到厨房,为晚餐做准备。
直到煮完饭,回到卧室,安塔仍站在她旁边。
“这么久了,问出什么了吗?”
我左手撑着,斜靠着桌子,站在一旁。安塔摇了摇头。
“好像真是个哑巴。”
我啧了一声,皱眉道。
“是哑巴还是不肯说。……罢了,我问你,是就点头。家里还有人吗?”
那个孩子略微摇了摇头。
“识字吗?”
她依旧摇摇头。
陷入沉思。
「这可更不好办了,她不识字,问不出名字,但看上去比安塔小了一个岁数。」
我这么想着。
随后我坐下来。
“离开还是留下,自己选。”
她低下头,抿着唇,像是陷入抉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得我有点不耐烦。
“快点!”
就连安塔也被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