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正式并安塔泽娜入户籍。
9月27日,工人罢工,和他们的第一次游行,事情闹得很不愉快,最后是资本家的让步,事件才得以解决。
房间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安塔躲在门后,我坐在窗台前,笔墨飞舞,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淡黄不算太长的头发下,一双蔚蓝色的眼折射着光,明亮,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金丝眼镜更添一份优雅。下颌线棱角分明,连带着往下看,脖子上系有一个吊坠,应该是黑曜石,看上去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
我的背挺的笔直,脸上表情依旧冰冷,看上去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衣着并不华丽,更多的,我的衣柜里的衣服大多风格简约。
也有一两件西装,但这半月来,安塔从未见我穿过。
我停下笔,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傻站着干什么,不如做点有价值的事,如果太闲,那就把一楼铺子的地板拖了。”转头看向安塔。
她微微低下头,低声应答。“好的,先生。”接着她便关门离去。
我趴在桌子上,手里摩挲着那枚吊坠。过了一会,敲门声传来。
“谁?什么事?”
“先生,是我。格德斯公爵来了。”安塔在门外说道。
“嗯,让他等等,稍后就到。”我起身整理衣着,重新戴上眼镜,便下一楼去了。
等下到一楼,他正在看着店里后台的衣服时不时发出赞叹。
“如果我从这拿一件,你不会介意吧?”
我面向着安塔。
“你先上去。”
等到她回到二楼,我才对梅洛格德斯说道。
“那些不要乱动,是别的顾客的,想要的话自己出钱,我再给你重新做一件。”声音里不只是有冰冷,还有一丝疏离。
“好了好了,说句实在的,我要结婚了。”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说早上吃了块面包一样。“作为朋友,我信你的手艺,给我搞一件,好吗?”
我微微一愣,这算是出乎意料。“我记得你好像二十九,对吧。我记得是谁说的三十之前,除非大有作为,否则定不结婚,怎么,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他轻笑一声。
“那倒算不上,只是遇到一个喜欢的。”
算是提起兴趣。我便追问道。
“谁家姑娘能惹上你这桃花。”
“没什么,就一个市井小民,开花店的。”他眉眼含笑。
“你确定她不是喜欢你的钱?”
“当然不是。我曾找别人帮我买花,叮嘱那人多给一些,除了本应付的钱,她一份没收,实在拗不过,便让他把钱捐了。至少我感觉她人还不错。”梅洛格德斯说道。
“你们认识几天?对了,不要当做是我泼你冷水,有些事总要慎重。”
“你的问题总是如此犀利,收收锋芒吧,其实也没认识多久。一年前开始关注她,直至一个月前才向她告白。”他笑着,像是想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
“行吧,随你了。你要什么样式?”
我开始找尺子什么的。
“看你给我做什么。你做什么我穿什么。”他说着,有一点戏谑的意味。
“确定吗?”我邪笑着,斜眼看他。“我不敢保证给你的衣服正常。”
“诶!不是,好歹是兄弟,你就这么恶搞我是吧!”他讪讪的笑着,算是调侃。
“大概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工期,我再看看接不接。”我拿着尺子,开始丈量格德斯的身材比例。
“还有一个月吧,说不定会早点,最好在一周内搞好。”他依然是那副微笑脸。
“一个星期?应该够了。”量好尺寸,便开始逐客。“好了,回去等着吧。”
“诶诶诶,不是,别人巴不得我能到他们家里坐坐,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说着这类话,却面上带笑。
脸一黑,我逐客的力度更大了些,强硬地把他推出门外,关上了门。
“喂,安丁?不是,你他妈还真这么绝情啊。喂!”
没有理会他的大吼大叫,直接回到二楼。本想着歇息一天,终是揉揉太阳穴,进到工作间,投入到新一轮的忙碌。
直至日上三竿的末尾,才停下笔来,为午饭做准备。胃口不是很好,就随便煮了点什么。对于梅洛格德斯,虽然知道他的性格和事迹,但对于他的喜好,可以说是一概不知。
灵感陷入深渊,为此焦头烂额。轻轻搅动碗里的东西,左手扶着额头。
“先生,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安塔开口道。
“不关你事。”语气不善,看上去很不耐烦。
安塔想了想,终是不再开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