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尔维娜也是店里常客,不过她只是趴在外面的玻璃橱窗上,静静地看着这边。
当我注意到她,向她投过去视线时,她又会立刻跑开。
“先生,那个人是谁啊?”
安塔问了一句。
“一个……幸存者?就前几天,我差点死掉,她算是聪明,脱困后就去喊人了。”
“哦。”
无暇去顾及她,是因为左手的伤让左手无法派上什么用场,所以需要两个小家伙帮忙,但到底还是有点忙不过来。
药已经用完了,纱布也要换,就挂上了息业的牌子,想要出门一趟。
小家伙也要跟着,却被我勒令待在家里。
看到有人在张贴什么,凑上前去看。
总统地概括一下,就是罪犯阿菲诺斯,下周三绞刑。
能感觉有人在跟着,转过一个拐角,有一处墙体向内凹进一块。
拉下帽子,靠着墙站在那里。上半视线被遮住,只能看到脚下往前的一小段地方。
看着一双腿走过,伸手拉住他的肩膀。
他往下一缩,蹲在了地上。
“错了!不该跟踪前面的先生的!”
听着这声音,愣了一会。重新戴好帽子,才看清是坎尔维娜,而她仍蹲在地上。
“站起来。”
她同我一般,先是愣了一会,随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她有点……唯唯诺诺?倒是让我想起了刚把安塔接回家的那段日子,极为拘谨。
“放自然一点,至少我没有拿刀在别人身上划的习惯,不是吗?”
她长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带着一点恳求。
“能让我看看您的手吗?”
“给个理由。”
“我本应该是死的,但先生用手换了命,所以欠了很多,因为先生的手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听不见。
我简单想了想,摊开了手。两只手被捧着,像是下一秒就会落在地上碎成一地。
注意她手臂上的绷带已经很脏了,或许自上次就一直没换过,也想去这一趟本来的目的。
“我要去趟医院,如果你不怕的话,就继续跟着。”
随后抬脚离去,只是没有走的没往常那么快,反而自己不习惯了。
一路上不知道说点什么,就这么直挺挺走到医院。
“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动,一会就好,好吗?”
她点点头,算是应承。
重新买下几卷绷带,又购入一瓶消炎药。
出来后下意识伸出手去,失神一下,觉得不妥,便想将手收回,在半途中被她握住。
「这样也好。」
牵着她往家里走着,她在路上总是在东张西望着。
“在顾虑什么?不会有人觉得我牵着你很奇怪,也不会有人觉得这很新奇。”
“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细针落地。
“对了,这几天都在那看着我?这算是有什么意思?闲的没事干。”
她低下头,不再说什么。
“怎么?被我说中了?”
“嗯……”
确定了猜想,绕道到另一条路,转身进了一家店。
她并不是很情愿,但被我硬拉进来。
“先生,要来点什么?”
“一份奶油夹心,一杯牛奶,一杯咖啡加奶,谢谢。”
靠着窗坐下,等着食物上桌,让坎尔就坐在我的旁边。
“先生是饿了吗?”
“不是。”
“那先生是喜欢这家店吗?”
“不算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
“那为什么?”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这么多问题?”
“哦。”
她看上去有点失落,我便补充一句。
“你这几天基本都在无所事事,哪有什么时间去给自己弄吃的,能不饿死就已经算好的了,还想要吃饱?怎么可能。就这些而言,能是为什么。”
交谈的时间,要的东西已经上了桌。
把除咖啡外东西推到一旁,端起咖啡。
“还有一件事,不要浪费我的钱。”
她点了点头,开始狼吞虎咽。
侧头看去,她时不时会抹两下眼角。
过了一会,看着她的状态,就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她咳嗽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