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介溪一派已经在让四极殿来杀我,这个梁子已经结下。所以,他们要对付唐门主,那我自然就要帮助唐门主。更何况,机关门与药王谷交好,我与药王谷的关系,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小心为上!”安怡微微笑道。
随后,
在安怡的引领下,众人翻过两道山梁,穿过一片密林,最终来到了一座山头上。
山路越走越窄,两侧的灌木丛越来越密,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一股独特的气味,象是腐烂的肉混合着潮湿的泥土,还有一股浓烈的腥味。
最后,安怡停在一块爬满藤蔓的石崖前,说道:“就在这里了。”
顾观棋用剑掀开藤蔓,里面露出一个洞口。
唐霸天立马走上去,抽出短刀劈砍。
很快,就露出了真容,洞口不大,约莫一人多高,洞内漆黑一片,看不出深浅,那股腥臭的气味从洞口涌出,非常的浓烈。
“我走前面。”唐玉说道,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诸位,里面情况不明,务必小心。”
说罢,
他掏出一个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纷纷取出火折子,然后跟着进入,都走得极为小心。
洞内起初颇为狭窄,仅容两人并肩而行。
墙壁湿漉漉的,脚下也是泥泞不堪。越往里走,洞穴越发宽敞,那股腥臭味也越来越重,熏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的信道出现亮光。
当即,
众人快速走了过去,
随后,壑然开朗,
这里面一个巨大的穹顶洞窟,四周都有信道,不知道通往何处,在洞窟斜上方有一个洞口,阳光从上面照射下来,将整个洞窟都照得明亮。
而洞里的景象,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凛。
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那血池足有寻常人家的房子那般大小,池中的液体呈暗红色,十分浓稠。
血池表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东西,那是一条条蛇的尸体,有的已经腐烂得只剩下骨架,有的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却都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非常恶心。
那些蛇尸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血池,少说也有上万条。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便是从这血池中散发出来的。
而在血池的边缘,几个披头散发的人正昏迷在地,身体一动不动。他们身上的衣袍已经脏污不堪,有的还被血迹浸透,看起来极为狼狈。
“是刘掌门的大弟子!”
“还有陈长老的儿子!”
“被绑的就是他们!”
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几个认出了自家亲友的人当即就要冲上前去。
“且慢!”
唐玉抬手制止了众人,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道:“莫要轻举妄动。”
众人闻言,纷纷收住了脚步,握紧兵刃,警剔地环顾四周。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血池中偶尔冒出的气泡发出的“咕嘟”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就在这时,
“咕嘟、咕嘟、咕嘟”
血池中发出声音,冒出密密麻麻的气泡,水面开始翻涌,那些漂浮的蛇尸被搅动,向四周散开。
下一刻——
“哗啦——”
一声巨响,血池中央猛然炸开,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从血池中冲天而起。
是一条白蟒。
通体雪白,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它的身躯从血池中探出,高高昂起,竟有数丈之高。血水从它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在光柱中化作一片暗红色的雨幕。
那一刻,洞窟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唐玉站在最前方,抬起头,与那条巨大的白蟒对视。
那白蟒的巨口缓缓张开,一个声音从那蛇口中传了出来,是那女子的声音,轻柔、缥缈:
“唐玉你欠我的债,该还了。”
唐玉的眉头猛地一皱,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意。他冷哼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在洞窟中炸开:“还敢在此胡说八道,诸位,你们负责救人,我来对付这宵小之徒!”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动了。
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掠而出,直扑那条巨大的白蟒。右手探入怀中,取出那枚银白色的断虚梭,内力灌注之下,梭身泛起一层刺目的银光。
人在空中,手腕连抖。
“嗖嗖嗖——”
数道凌厉至极的气劲自梭尖激射而出,快如流星赶月,在空中拖出数道银色的轨迹,直奔白蟒的头颅而去。
那白蟒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