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真的恨,我恨所有比我过得好的人!”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绝望。
院中的林家众人也沉默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声,只有夜风吹过废墟的声音,沙沙沙,象是在叹息。
“那我们呢?娘?”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是林有凤,在她旁边的是林有辉。
他们兄妹二人此刻都面如死灰。
刘素看向林有辉与林有凤,说道:“我也恨你们!”
林有凤抬起头,眼框通红,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刘素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厌恶。
“你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吗?”她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讽刺,“你们是我哥的孩子,是我爹给的,因为林远湖不能生育,但为了保住名声,他便决定抱养孩子。而我爹,便将你们二人给了林远湖。”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候,我不知道真相,我只以为一切都是林家的逼迫,我以为我是在忍辱负重保全刘家,我还乐嗬嗬地同意了假装怀孕,然后陆续把你们俩带来林家。
可后面,我知道了真相,我知道林家从来没有逼迫过刘家,我是被卖了。从那之后,我每日看着你们,我心里本来的恨意就越重。你们两个就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娘家把我卖了也就罢了,还要趴在我身上吸血!”
林有辉的脸色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林有凤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淌过脸颊,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刘素转过头,不再看他们,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刘悬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我杀了。死前,我让他受了很多苦,一点一点地折磨,他叫得很惨,求我给他个痛快,他到死都还在求我!”
说罢,她微微抬头,叹了口气。
这时,林怀远沉声问道:“刘素,你是何时与周金元勾结在一起的?”
刘素环视了周围众人一圈,眼里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找野男人呗。”她的语气轻挑而随意,象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七年前,周金元刚成为青州第七位宗师,第一次来林家拜访你。那天晚上,他就来勾引我了。一来二去,就勾搭在一起了。”
林怀远的眉皱了起来。
刘素继续说道:“大劫指的秘籍,是他让我去偷的。破劫指,也是他请人专门针对大劫指创造的武功,他很早之前就已经觊觎林家的基业了,只是有你在,他不敢动手。”
林怀远诧异道:“这破劫指,你只用了短短几年便修炼到如此境界?你竟有如此武道天赋?”
刘素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破劫指本就是速成武功,不需要多高深的悟性,也不需要多浑厚的内力根基。它只有一个作用,就是克制大劫指。只要摸清了大劫指的真气运行规律,破劫指便如钥匙开锁,顺理成章。
它并不强,只是因为完全克制大劫指以及大劫真气,所以你们感觉强罢了。我真实的武道水平不高,也就是吸了你们林家一些人的内力,转化过来,让我在内力一道颇有建树罢了。”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
这时,林有容开口问道:“二婶,你既然可以吸功力,我的功力明明比有辉他们更深厚,你当时为什么不吸我的内力?”
“还不是周知遥那家伙色欲熏心,他们家的清风劲也能够化解我的异种真气,”刘素说道:“他想借着给你化解真气的机会与你产生肌肤之亲,然后名正言顺地娶你。后面再找机会让我吸你,让你彻底沦为废人,为他所控制,当他的金丝雀!”
“恶心!”林有容骂了一声。
这时,顾观棋开口问道:“周金元是天魔教的人,你知道吗?”
刘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知道。破劫指也不是周金元自己创的,是天魔教一位高人创的。周金元没那个本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观棋脸上,说道:“你的疑惑无非就是周金元这般大费工夫,顶着刘悬那老匹夫的身份,却使用了七绝旋风腿,完全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江湖武林方面倒是好交代,将林家在场的人都杀了,反正明面上,今日在林家的是刘悬,他倒是可以糊弄过去。
可六扇门方面请专业的人一查,总能够查出七绝旋风腿的痕迹,甚至于,林家的人他也不见得能够杀得完。他肯定会暴露他就是天魔教的人的事情,他为什么完全不担心?”
刘素说道:“因为抛开天魔教的身份,今日林家的事情,在六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