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来到了林常青的院子外。
但他们还没走到正门,迎面撞见从假山侧面走出来一人,正是林家二爷林远湖。
林有容喊道:“二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远湖微微一怔,连忙说道:“我在找你二婶呢,她爹前些时日因为有凤定亲特意赶来,这些时日一直在我家住着,今天中午,他们父女俩不知道为啥大吵了一架,你二婶和他爹不欢而散,这么半天还没回去,我就出来找找。”
说罢,林远湖又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林有容连忙说道:“二叔,七叔出事了,重伤昏迷,我们现在去看看!”
林远湖脸色大变,失声道:“什么?!常青他怎么会————我跟你们一起去!”
当即,林远湖也跟着赶去。
四人脚步极快,不多时便到了林常青的院子。
院门口站着几个仆人,个个面色沉重,见林怀远等人到来,连忙让开道路。
林怀远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很整齐,显然是并未经过战斗,唯独就是地上还有几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而林常青此时正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整个人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与死人无异。
林怀远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林常青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远山在一旁焦急地问道:“爹,七弟他怎么样?”
林怀远没有回答,而是双手齐出,十指如飞,在林常青身上连点数处大穴,每一指都带着浑厚的内力,指风呼啸,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随后,林怀远才说道:“是那个黑袍的异种真气,老七的真气全部被化了,对方在他丹田里留着一股异种真气,正在冲击他的丹田和经脉,他的丹田已经出现了不可修复的伤痕!”
林远山几人脸色大变。
“爹,这可怎么办?”林远山说道:“老七他不能出事啊!”
林常青对于林家的意义非同一般,因为如今的林怀远已经很大年纪了,谁也说不准林怀远会不会哪天就倒下了。而作为武林家族,如果没有高端战力庇护,那就注定会衰落。
而林家,如果林怀远这位宗师倒了,能依靠的就是林常青。
林怀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说道:“你别烦我,我先想想怎么办!”
这时,林有容也走上前去,伸手搭上林常青的脉搏。
片刻之后,她沉声道:“的确是黑袍的真气。七叔体内的内力已经完全消失了,但他丹田里残留着那道异种真气却非常浑厚,远远超过之前对付我和有辉时的真气,若不及时化解,不仅仅是丹田会废,怕是连人都撑不了多久。”
林远山闻言,道:“我先帮他稳一下!”
说罢,他便开始催动内力度入林常青的经脉。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林常青突然吐了一口血,清醒了过来。
“爹,大哥,二哥————”林常青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林怀远收回手,沉声道:“老七,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伤的你?”
林常青说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林怀远说道:“你被重伤,连内力都被化了,你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你堂堂指金刚,八大豪杰之一,难道连人都没看到就重伤昏迷了?你当时在于什么?”
“我没做什么,”林常青说道:“我就是不太舒服,便准备睡觉,然后那人神出鬼没,我没有防备,被偷袭了,然后就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
一边说着,林常青气息越来越虚弱,眼皮微微颤了颤,象是有些坚持不住又要昏迷了,而就在他眼皮垂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自光悄然往林远湖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就立马避开。
那一眼极快,没人察觉。
“都四十几岁了,竟然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林怀远呵斥了一声,望向林有容,说道:“有容,你当时体内被黑袍留下异种真气,是顾观棋化解的,能不能再请他出手相助?”
林有容说道:“我可以去请观棋,但是,爷爷,黑袍那次在我体内所留的真气很少,不足七叔这次的十之一二,所以,我也不知道观棋能不能化解。而且,七叔这次不同于我那次我那次体内真气犹存,只需要稍加引导就可以配合化解者反制异种真气。
但七叔如今丹田里一丝真气都没有,完全靠他人化解,对化解者内力要求就非常高,必须要非常深厚,而观棋才不过二十岁,就算天赋异禀,内力也不可能太深厚!”
林怀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去把人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