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与林有容当即就跟上林远湖,远远跟着,两人都是武道高手,跟踪一个没有内力的自然是轻轻松松。
很快,就看到林远湖跑到了一个小院外,竟然翻墙爬了进去。
顾观棋与林有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当即施展轻功跃上西厢房的屋顶,伏在屋脊侧面偷看。
院子里。
林远湖左看右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墙角,然后快速走过去,捡起了一根木棒,握在手中掂了掂,气冲冲地走到正房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
房门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快速冲了进去。
“林远湖?你疯了?”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怒。
“你才是疯了,人呢,人在哪里?”
随即屋里便传来一阵争吵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但由于距离较远,且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顾观棋和林有容听不太清具体内容,只隐约听到“你背着我”“不要脸”之类的字眼。
片刻之后,争执声戛然而止。
传出林远湖的惨叫声。
林有容担心林远湖出事,准备进去,便看到林远湖正被一个女人打出了房间。
而那女人正是林有容的二婶,刘素。
林远湖站在院子里,压低声音,骂道:“刘素,你个泼妇,你偷男人,你还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刘素将木棒往林远湖面前一丢,“当哪”一声落在地上。
“来呀,林远湖,你要是是个男人,你就来打死我!”刘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带着一股刻薄的嘲讽,“你是男人吗?你是吗?”
林远湖气得脸色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素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了:“打呀,怎么不动了?你不是挺能的吗?踹门,提棒子,架势摆得挺足,怎么到了真动手的时候,就软了?
你硬得起来吗?要不要我把奸夫叫到你面前,刺激刺激你!”
林远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你————贱人,你不要脸!”
刘素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指着林远湖说道:“你看你,连骂我你都不敢大声骂,都怕别人听见,哪个男人象你这么窝囊啊!”
“你————你不守妇道,你————”
刘素冷笑道:“我倒是想守妇道,可你有那个能力吗?林远湖,我是一个正常女人,我有须求的。”
她走向林远湖,说道:“我有男人,可我的男人能看不能碰,我解不了渴的,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憋疯了,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男人!”
“你无耻!”
“我是无耻,可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刘素走到林远湖面前,说道:“我二干岁嫁给你,到现在二十五年了,我当年多漂亮啊,可我嫁给你了,连女人都做不了,是你对不起我!”
林远湖看着刘素,不断的后退,到了后面,整个人就象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低声道:“刘素,过去的事情我不提了,你等等我行不行。我已经找到办法了,真的,我不骗你,很快我就能人道了,你相信我!”
刘素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烦:“滚!”
林远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刘素好一会儿,转身就走了。
刘素站在院子里看着林远湖离开,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恶心!”
随即,她转身进了屋。
院子里重归寂静。
屋顶上,顾观棋与林有容对视一眼,顾观棋低声道:“恩——————要不要再看看?”
林有容翻了个白眼,拉着顾观棋就从屋顶掠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外面的巷子里。
林有容叹了口气,道:“看来,你那天说的是真的,我二叔他真的————不能人道,二婶她————唉!”
顾观棋叹了口气,道:“这种情况,其实他们两人都挺受折磨的!”
林有容下意识看了顾观棋下身一眼,脸颊瞬间一红,随即,连忙扭头,大步离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顾观棋刚在客栈大堂里坐下,早饭还没吃几口,便见闫望川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了进——
来。
“闫同知?”顾观棋放下筷子,有些诧异,“您这一大早的,亲自跑来,是有啥要紧事吗?”
闫望川翻了个白眼,说道:“平时开玩笑喊两句同知就算了,你这调侃还调侃上瘾了?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尊重老人家,难怪毒仙人总说你没礼貌!”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拱手道:“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