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只能眼睛平视前方,丝毫不敢低头。
“林小姐,咱们之间的进度是不是可以慢一点?”
“我觉得可以快一点。”
林有容往前贴得更紧了。
顾观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只感觉今天这天气有些炎热。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贴着,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顾观棋感觉天气好象越来越热了。
“让开!”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嗬斥声。
紧接着,是林有容的贴身丫鬟梅花的声音:“二少爷,您不能进去,大小姐吩咐过————”
“我告诉你梅花,你一个丫鬟也敢拦我,信不信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二少爷,大小姐正在会见贵客,您————”
“滚开!”
外面的嘈杂声,瞬间打破了顾观棋与林有容之间的气氛。
顾观棋连忙趁机后退一步,从林有容手里抽回了手,然后看向门口,瞬间感觉气温已经恢复到了秋季该有的凉爽。
林有容也扭头望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紧接着,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正从月洞门里闯进来。
那青年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腰间系着金丝带,挂着玉佩香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的张扬与轻浮。
他的眉眼与林有容有几分相似,但一双眼睛浑浊无神,眼袋浮肿,一看便知是酒色过度掏空了身子。
“姐,我让你给我点钱你不肯给,转头就拿玄灵玉瓶来送小白脸,你————”
林有容没等那青年把话说完,一步踏出,身影仿佛化作一缕流光,瞬间飞掠至那青年面前。
那青年还没反应过来,林有容的巴掌已经扇了过去。
“啪—
—”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开。
那青年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直接摔倒在地,半边脸和嘴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刚一爬起来,林有容就摁住了他的脑袋。
随即,林有容回头,脸上露出微笑,对顾观棋说道:“不好意思,顾公子,这是我弟弟林有才,打小脑子就不太清醒,我先带他出去醒醒瞌睡!”
然后没等那林有才反应过来,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林有才的耳朵,猛地一拧。
“啊——疼疼疼!姐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林有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疼痛击溃,整个人弯着腰,歪着脑袋,跟着林有容的手劲儿踉跟跄跄地往外走。
很快,出了院子。
然后,院外传来一阵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绵延不绝。
“啊!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打了!啊!别打脸!我以后不听别人怂恿了!”
“啊”
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渐渐远去。
顾观棋听着那惨叫声都有些同情那个林有才了。
过了片刻,林有容回来了,满是歉意道:“顾公子,实在是抱歉,影响你的心情了。”
顾观棋连忙道:“没有没有,嗯,令弟,他————”
林有容说道:“你别管他,我这弟弟从小被娇惯坏了,就是个不长脑子的草包,刚刚定然是受了人挑拨。”
我邀你见面之事,虽然是个人行为,但有心之人总是能够查到的,一直以来,不论是林家内部还是外面,都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他们是不愿意看到我与你走在一起的,他们连我都斗不过,如果我再与你走在一起了,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所以,会有人想要破坏,而我弟弟这个傻子听人家三言两语一挑拨,竟真敢跑来胡说八道,嗯,此计不通,那些人定会有其他计策,若是有人在公子面前说些什么,还请公子莫要听信他人挑拨!”
顾观棋微微点头,道:“我自有判断。”说罢,顾观棋指了指房间那些药材工具,说道:“恩,林小姐,这些东西,我现在可以用吗?”
“当然!”
林有容撸起袖子,说道:“顾公子,医武不分家,我自幼习武,对医道也有些许研究,我来给你打下手。”
“恩,谢谢!”
与此同时,南城一座酒楼外。
林有才鼻青脸肿,一病一拐地走了进去,然后径直上楼,进入一个雅间。
雅间里正坐着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此人乃是青州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人称青竹剑客的周知遥,乃是青州江湖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是青州两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大少爷。
其父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