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好家伙,绿色之中躺着黄绿色的军服。
二鬼子已跑到小鲍河东边,团长他们也肯定在东边。侦察排立即掉头,往东搜索。
还没找到队伍,却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穿着破旧衣裳,但和伪军的旗子一样扎眼。
肯定已经开打了,百姓要么躲在家里,要么像麻雀一样散开了,但即便离开村子,躲进旷野里,也是扶老携幼。而那两个家伙躲在路沟里,看到侦察排,就想跑。
侦察排长一声令下,追上那两个家伙,枪口指着,从身上搜出了盒子炮。两个家伙不再说自己是附近村里的百姓,噗通跪倒在地,承认自己是伪七师的人,前来侦察特务团,还不止他俩,有一个排。
侦察兵抓到了侦察兵,也让侦察排顺利找到了队伍。
把俘虏押到无风和杜家振跟前,又仔细审问,得知伪七师就要累断腿,但休息一小时后,还会继续追赶特务团。
证明了之前判断,无风也有了具体计划。
先让李武把两个俘虏押下去,在下次开打之前,不准脱离队伍,又让一营侦察排十名战士,立即返回,告诉单鹏,一营、二营在李家洼设伏。
这是准备收拾伪七师了,一个团对一个师,杜家振看着无风的镇定,没有了丝毫担心,而是满满激动与亢奋,血都要从鼻孔里喷薄而出。
朱振彪却又丝丝担心。伪七师是第伪三军主力,兵力八千余人,装备也不错,算是个硬骨头。但只要无风下定了决心,那就没说的,一个字,干!
无风从未从正眼看过伪军,打他们,就像打一群毫无抵抗的绵羊,顶多是急眼了,拿头顶你。但特务团手里握着还不是棍棒,而是锋利的刀。
就是这样,管它伪七师是伪第三军主力,管它八千余兵力,也照打不误。
队伍继续往东南方向出发,即便身后有眼睛盯着,也当做没看见,毫不放在心上。
二鬼子休息一个半小时,也就是比原地多休息半小时,才在团营长们的叱骂声中,爬起来,迈开了灌铅的双腿。
担心被特务团伏击,伪七师并有分散开行军,而是集中在一起,团与团间隔不超过两百米,沿着田间土路,按着搜索队连续提供的方位,小心向前开进。
伪军师长怕被伏击,但不怕装上特务团,他有三个团,只要刀对刀,枪对枪,拉开阵势,仅凭兵力上的优势,也能和特务团决一死战。
他的军长说的对,只要重创特务团,比全歼184师功劳还大,得到的奖赏也会更多。
阳光已经西斜,伪七师师长竟然下令加速行军。被骑兵、辎重车和炮车挤占大路后,两侧的田间小路,甚至田埂上都走着伪军。
特务团没有一路往东,而是朝向东南,距离永县不远的地方。他们似乎在等待机会,继续袭击和平军。
之前,伪七师师长担心特务团营路往东,如此,他与军部距离将被拉开。而蟠龙山附近,已成为伪军禁地,他一个师兵力不敢冒进。
特务团并没有返回蟠龙山迹象,一直往东南方向,现在他不仅要把特务团与184师隔开,防备特务团再度偷袭,也在等待机会,追上特务团,发起攻击,并请求增援。
无风也在等待伪七师慢慢上钩。
队伍行进的并不快,四小时后,接近了李家洼。后面伪七师加快速度,追了上来,距离不到五里地,首尾已肉眼可见。
原本,伪七师师长还在犹豫,尽管前面只有两个加强营兵力,但他不知道特务团另外两个营去了哪里。
电台接到战报,溪县方向援兵遭到伏击。伪七师长判断,肯定是特务团分兵,一部在蟠龙山南侧,一部在此设伏。
又眼见临近傍晚,给伪七师的时间不多了,因为等到天黑以后,此地就成为特务团地盘,用一句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伪七师长着急了,下令加快行军速度,追上特务团的两个营,并命令骑兵营从左侧包抄上去。
单鹏趴在土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乌泱泱的伪军,心里有了隐隐担心。
一营侦察排返回,报告了无风战斗计划。
黄存举、张其光精神振奋,面带红光,双眼露出杀气。单鹏的血也在燃烧,立即赶来李家洼,察看地形,做好战斗准备。
一营、二营已隐蔽好,提前撤回的骑兵营,也躲在西边树林里,战马曾卧倒姿势,但听到命令,站起来,就能立即向敌人发起冲击。
前后夹击,并出其不意,对战斗有利,二鬼子也不禁打,还是疲惫之师,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