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代表牺牲的同志们，谢谢两位首长和刘芸同志的支持。”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刘芸很随和，敌工处长却很严厉：“对，一家人就不讲俗套的东西了，我听副参谋长说了，你俩不仅是战斗英雄，还是团级干部，杀敌无数，但此次行动，与你们上阵杀敌完全不同，必须做到坚决听从命令，服从指挥。具体的说，从明天早上离开军部后，在路上服从刘芸同志领导，到了南京，坚决听从我地下同志的指挥，绝对不能蛮干。”

    “是！”两人立即大声回答。

    赵副参谋长也严肃地说道：“之所以如此严格要求你们，其中原因，相信你们也能理解，我们潜伏的同志无时无刻都在面临风险，稍有不慎，就会带来灭顶之灾，我相信，你们也不会再看到潜伏同志牺牲在你们面前吧？”

    无风和杜家振赶紧点头：“放心，首长，我们理解，我们潜伏在宋梁城的同志就牺牲了。”

    “这就好，不要节外生枝，只要除掉汉奸傅朝宗，替同志们报仇，完成任务即可。”赵副参谋长又补充说道：“如果因为你俩的莽撞，导致我地下组织有所损失，你们司令员也逃不掉干系，也要负领导责任。”

    看两人态度还行，敌工处长脸上露出了亲和，但仍叮嘱说：“不要怪我们要求多，要求严，现在南京情况极端复杂，军统行动都失败了，别说你俩没有潜伏经验，务必要小心，务必要听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