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你咋知道?”
陆文亭微微笑道:“支队确实没钱支援三总队,我只能让老江想办法,看来老江并不笨,知道你独立大队有钱。”
无风赶紧摆手:“我们钱也不多,只能尽力而为。”
“哈,还想骗老子?”陆文亭瞪眼看着无风:“说说,今天早上怎么骗的陈婧和孙友?”
“谁骗了?我就是不舒服。”无风压根不承认,挥手说道:“谁说我骗人了,让他站出来,当面对质。”
陆文亭抬头看着无风。
无风的手放下了,又低头抬手,摸了摸嘴。
“一个有病不舒服的人,还这么激动?”陆文亭说着,哈哈笑了。
“我这也是着急了,不然,还要被夹板帮着,躺在床上。”无风又伸头,低声说:“要我看啊,医生的话不能全信。”
陆文亭点上烟,抽了一口,说道:“也不能不信,你失血那么多,伤口那么深,腿疼了七八天,肯定元气大伤,所以,即便你现在腿没事了,还要静养一段时间,慢慢恢复。”
无风立即不高兴了:“司令员,你还让我这病房里呆着?再这么下去,我可真的要生病了。”
“谁说让你一直在病房待着?”陆文亭笑道。
“那留在医院也不行啊,您知道的,这里真不适合我养伤恢复。”无风哀求着说。
“只要行得端,走得正,那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陆文亭说着,又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再说,让你留下,还有大用处。”
“有用处?司令员,您到底啥意思?”无风不解地问。
“支队决定,由你代理卫生队队长。”
“啥——”无风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