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螭无语地道:“这怪人家吗?是谁之前假扮恶人假扮得很上瘾来着?”
赤螭又道:“你还是不了解现代人。其实你可以用一个简单的方法,快速提升她对你的好感度。”
萧禹诧异地道:“什么?”
“打钱。”
赤螭道:“你直接转个888过去,人家一定心花怒放,还不够就转8888,反正只要打款足够有力度,绝对让人对你改观。再多打点儿钱,让人家拜你为义父又如何?”
萧禹很是无语了一阵:“————哪有师父给徒弟上赶着送礼的?”
赤螭嗤笑:“你就是观点还太陈旧了!人家可没有把你当师父,你擅自代入师徒关系干什么?再说了,就算真是师徒,如今的师徒关系本质上是一种投资,无论是师父投资徒弟还是徒弟给师父送礼都是投资行为,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师父给徒弟送钱,多正常的事情?”
萧禹眼皮微微抽搐:“下次再说吧。”
他道:“假若我所料不差,应该还有其他的虻躲藏在温心庭身边————或者也可能是此前那只虻根本就没死,你觉得虻的目的会是什么?”
赤螭悠然道:“这种事情你应该也猜得到。虻是太岁螟蛉的血嗣,其目的无非是帮助太岁螟蛉破封或者复生之类的,无非是手段上会有些差别,其他的估计大差不差。”
萧禹阖上眼眸,略一思索:“虻潜伏在温心庭身边许久,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图谋,但短期内估计不会威胁到温心庭————但也要防止因为我的出现而导致事情发生变故。我一会儿先给温心庭施加一道保命符,防止她出什么意外,至于虻的谋划————先看看再说。”
在而今这个时代,太岁螟蛉就算真的复生,也未必能掀起什么大风浪。萧禹虽然因为《澄心问道》的关系,心态仍然保持着年轻,但阅历增长之后也多出几分从容,因此并不觉得十分着急,大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赤螭笑道:“你又不知道人家住在哪里,怎么给她保命符?”
萧禹将一缕神念重新遁入局域网中,道:“实不相瞒,方才从虻的程序里,我学了一招,正打算试试看————”
现代符录的本质是灵网之术,也就是调度灵网来施展力量。
既然本身就基于灵网,那顺着网线施符下咒,又有多难?
————等等,好象还真有点儿难!
萧禹心念转动之间,就将自己保命符程序塑造完毕,接着忽然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将自己的程序发过去————这玩意儿是一个文档,他直接发送文档的话对方那边会直接显示出来,然后要塞温心庭不打开就没用了。
迟疑片刻,萧禹有些懊恼地弄了个888元的红包,然后将程序藏匿在红包之中,给温心庭发送了过去。
温心庭虽然诧异,但果然秒收红包:谢谢!
赤螭好笑地道:“刚刚是谁说不想给徒弟发红包的来着?”
萧禹脸色一黑:“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早晨六点,季槐正在洗手间里整理仪装打算出门上班,门外忽然响起了颇有粗暴的敲门声。季槐诧异地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谁啊?”
“物业!”门外的声音呵道:“交物业费了!”
季槐当即没好气地道:“我又不是房东,找我收什么物业费!找我房东去!”
季槐懊恼地道:“我每个月交的房租里面早就包含物业费了,你们再向我要,我不是一个物业费交了两遍的钱?”
“谁知道你是不是!”敲门声愈发激烈:“你这一户这边好久没交物业费了!你到底开不开门?!”
季槐气得捋了捋袖子:“我交个屁!”
萧禹有些讶异地道:“什么情况?”
季槐摆了摆手,小声道:“没事儿,前辈。”
她解释道:“这小区的物业坑得很,隔几个月就来催我们交一次物业费!以前我刚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第一次他们上门来催的时候我被唬住了,想着物业费应该也不贵,就去交了,结果倒好,他们后来以为我好欺负,就天天来收,天天收!而且越收越贵,第一次说物业费只有六七百,后来又说我少交了,要我交一千多!”
萧禹皱眉:“这不就是敲诈勒索?”
“就是呀!”季槐气鼓鼓地道:“后来小区里其他业主也受不了了,一起闹了一段时间,于是这帮人就消停了,结果没想到今天又来收物业费了!”
“叽里咕噜在里面说什么呢!”门外的人道:“不交物业费还有理了,这谁的小区?再不开门我要砸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