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圣嘟囔着揉了揉头,紧跟着也施展身法追了上去。
在他看来。
石头儿的那点武功底子只能说是马马虎虎,跟婠婠或者师妃暄那种等级的高手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现如今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勾当的,多半都是些狠角色。
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物色到的未来接班人,在这儿出了什么意外。
……
“我说小师妹,你就别再白费力气喊叫了,这荒山野岭的,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管闲事的!”
说话的汉子长得一脸猥琐,胡子拉碴的,是个三十多岁、手里拎着钢刀的粗鲁壮汉。
而站在他对面的。
竟然是一个长得极其清秀、皮肤白皙得像瓷器,此时却满脸惊恐的小尼姑。
这小尼姑显然是被吓得腿都软了,只能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挪动,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你千万别过来啊!”
她此刻心里充满了绝望。
本来只是跟着师门出来化缘,谁能想到半路上竟然撞见了这种臭名昭著的采花贼。
这个淫贼就像猫戏弄老鼠一样。
也不急着动手,就这么一点点把她逼进了这片茂密的树林里。
“我师父定逸师太就在这附近,她老人家名震江湖,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尼姑浑身发抖,声音颤抖得厉害。
“定逸?”
那壮汉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老子可是号称千里独行的田伯光,会怕那个老尼姑?你今天还是乖乖听大爷的话吧!”
说完。
他一脸邪笑地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面前的仪琳逼近。
没错。
这两个人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快刀手田伯光,以及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
仪琳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原本是跟着定逸师太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结果倒霉透顶,化缘时落了单,正好撞在了田伯光的枪口上,一路逃命到了这里。
就在仪琳心如死灰,打算以死明志的时候。
不远处响起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哼,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只是个下流的采花贼。”
说话的人。
正是火急火燎赶到现场的黄蓉。
……
“打哪儿冒出来的臭要饭的?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田伯光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石头儿,随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呵,原来是个披着叫花子皮的小娘子?”
他这辈子在女人堆里打滚,练就了一双专门识别美人的火眼金睛。
所以。
他一眼就戳穿了石头儿那拙劣的伪装,看破了她的女儿身。
在他这种老色鬼看来。
眼前这个小乞丐要是洗干净脸上的泥巴,换身亮丽的衣裳,那姿色恐怕一点也不比旁边这个小尼姑逊色。
“少在那儿废话,看招!”
虽然被对方识破了身份,但石头儿脸上并没有露出慌张的神色。
她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掌。
对于田伯光这种祸害女性的败类,她是打心底里感到恶心。
“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田伯光这下子兴趣更浓了。
他身形一晃,施展出绝顶轻功,像片落叶似的往后飘了一丈远,轻轻松松就让石头儿这一掌打在了空气里。
石头儿紧追不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