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青的尖叫盖过了对方痛苦的号叫。
衙役痛苦地捂着脑袋满地打滚,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顾念青快速回到角落,紧紧地握着松木棍,眼睛死死的盯着顶端的血迹。
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并不是害怕或者其他情绪,而是兴奋一种获得成功之后的巨大兴奋。
“相信我,相信自己,出棍要果断不要犹豫。”
心里默念着张道玄说的话。
短短十几分钟的教学,顾念青一棍便放倒了,一名常年缉拿凶犯的精锐衙役。
同来抓捕顾念青的衙役看了看倒地翻滚的同事,脸上满是戒备。
“不是说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弱女子吗?难道是情报有误。”
和门口另外一名衙役相互对了对眼神,二人站在门口左右。
“上”
两名衙役同时向着里面冲了进去,身子刚刚越过门框。
沾染血迹的松木棍,迎面扫来,速度极快,本能的刚想要用哨棒格挡。
一棍先击中一人太阳穴,余势未消,紧接着又重重打在另一人鼻梁骨上。
两个人一人晕倒,一人倒地嚎叫,一炮双响。
回到门后的顾念青此刻脸色潮红,握着松木棍的手微微发抖,眼神中满是兴奋,活像一只刚刚学会狩猎母豹子。
几个呼吸之间,三名衙役倒地,王史收和刘钱以及周武和陆全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
四人眼神凶狠地看向旁边已然呆愣的刘权,仿佛是在说。
“来你给解释解释,屋子里面那个两棍子撂倒三人的,是你嘴里面好看的小寡妇。”
“这他妈是好看的小寡妇,该有的战斗力。”
刘权也有点懵,这顾念青什么时候这么猛。
张道玄甚至都没回头,当听见两声惨叫之后,嘴角微微上翘。
这个微笑如同一只大手,狠狠的扇在对面几人脸上。
“县令大人,既然要抓我,怎么还不动手。”
张道玄站在院子中央负手而立,身上气势汹涌翻腾,脸上毫无惧色。
陆家武馆的武者将他包围在中间,被气势所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如此胆小,怎么保境安民,还不快快把这凶徒拿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王史收边喊边看着陆全,眼神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陆全无奈踏步上前,边走边整理衣服,武者们看见馆主过来自动让开一个缺口。
张道玄眼睛微眯,心里面的警惕瞬间提到顶点。
“呼吸悠长,脚步沉稳,脊柱如龙且气血旺盛,暗劲无疑,绝对的高手。”
这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像样的对手,一个正式走上武道之路的对手。
“陆全陆馆主是我回山县第一高手,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一会儿多吃苦头。”
刘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如跳梁小丑般,在一旁上蹿下跳。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注视着被围在中间的二人。
二人姿势未变,相互对视。
陆全眼中张道玄仅仅只是负手而立,全是破绽又没有破绽,就像一只缩成团的刺猬无从下嘴,不由得浑身紧绷开始蓄力。
恰恰相反的是张道玄,浑身放松,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给人感觉若不是骨头支撑他随时能瘫软在地。
随着二人对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圈中二人。
“小友你我二人何必拳脚相向,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莫不如跟我回去和县令将事情说清楚,以后清清白白做人。”
陆全和蔼无比,就像是关照后辈的长辈一般。
“要打就打,不打回家抱孩子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道玄语气生硬,他最烦这种话多的对手,每每动手之前,都要来上一番思想教育,就好像这说话是开打之前的技能前摇一般,不说不会打。
“你……”
一句话将陆全直接噎了回去,呼吸都有些紊乱。
“小辈,不要如此狂妄,老夫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咋不让你儿子去县衙大牢蹲着。”
言语如刀,字字诛心,陆全直接破防。
一拳直奔张道玄面门,胸腹之间,轰鸣如雷。
拳未至,风先到。
含怒而发,出手便是杀招。
张道玄未动,静等拳势临身。
陆全眼中精光爆闪,这一拳志在必得。
张道玄侧身让过拳势,伸手搭在腕上,另一只手托肘。
只是碰触便感觉一股巨力震得手掌发麻。
“山”字柔劲“开”
脚步变换,以腰带动身体,脊柱如山岳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