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红豆抱拳还礼:“殿下这首诗词写得好,可不是我一个人夸你。”
陶云真笑道:“真是恩爱夫妻,相敬如宾啊。”
廖红豆脸色一红,捶了陶云真一拳,转身就跑。
夏坤目送廖红豆和陶云真的背影远去,忽然一笑。
红豆这丫头,好像爱上自己了!
“六哥!”
一辆马车驶来,九公主随即跳下马车,扑在夏坤的怀里:“六哥,这几天你在忙什么?我来了两趟,都没遇见你。哼,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九妹,我这两天也正在想你呢。”
夏坤刮了刮九公主的鼻子:“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现在不喜欢吃东西了!”
九公主神气活现,忽然退后一步,高声叫道:“六哥,接旨!”
夏坤一愣:“九妹别闹,父皇真的有旨意给我吗?”
九公主翻白眼:‘你接旨啊,你不接旨,叫我怎么说?’
“儿臣接旨!”
夏坤没辙,整了整衣服,抱拳接旨。
九公主这才得意一笑,干咳两声:“奉父皇旨意,宣六皇子夏坤入宫。”
“领旨。”
夏坤点点头,问道:“九妹,父皇让我入宫干嘛?”
“父皇说了,九公主一个人在宫中,非常无聊,让六皇子来陪着她玩儿吧。”
“九妹,你再胡闹,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夏坤哭笑不得:“老实招来,到底是何事,要我进宫?”
九公主嘻嘻一笑,低声说道:
“今天是我母妃生辰啊,父皇为我母妃庆生。晚上,宫里有花灯诗会,有石榴夜宴。父皇临时决定,让宫外的皇子们,都来宫里热闹热闹。”
原来是临时决定。
夏坤本不想去,但是看见九公主这开心的样子,也不好扫了她的兴,便点头笑道:
“既然是丽妃娘娘的生日,我自然要准备一些礼物。九妹你先回去,我稍后进宫。”
九公主却抱着夏坤的胳膊:“我不走,我等着六哥,一起进宫。”
“行吧。”
夏坤点点头,带着九妹走向诗仙茶馆:“丽妃娘娘的生日,一般的礼物,也拿不出手。我去求诗仙,给丽妃娘娘写首诗,算作贺礼。”
九公主一眼看穿了六哥,低声笑道:“小气就小气呗,还找借口。写诗多好啊,一文钱不花。”
小丫头长大了,想忽悠她,不容易啊!
九公主又问道:“六哥,你上次说的清歌馆,也快要开业了吧?我能过来玩吗?”
“千万不可。”
夏坤拉着九公主的手:“得到父皇和丽妃娘娘的同意,你可以来诗仙茶馆玩。但是清歌馆不行,你不能过来,父皇得知,会骂我的。”
清歌馆和青楼差不多,是风尘女子组成的班子。
来这里的客人,更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一个小公主,混在清歌馆里,那也太耸人听闻了。老皇帝得知,还不气得当场驾崩?
九公主撇嘴。
夏坤笑道:“九妹也别生气,一个月后,我就有办法,让你进来了。”
“真的?”
“小丫头,六哥骗过你吗?”
“那倒也是!”九公主又开心起来。
诗仙茶馆门前,还有很多人,在这里抄录诗词。
这些天来,白衣诗仙的大作,每一首,都写在门前的黑板上,任人抄录。
上午公布的诗词,散会以后,就会写在外墙黑板上。
长安城的读书人,尤其是年轻学子,几乎没有不来诗仙茶馆的。
有钱人上午来,买票进场,先睹为快。穷人下午来,在门外抄录诗词。
因为整个长安城的文人,都在抄录诗仙作品,导致长安城的纸张,卖断了货。幸好夏坤有先见之明,提前购买了十大车白纸,又小赚了一把。
九公主进了茶馆,欣赏四面内墙上谯公子的诗词,惊叹不已。
夏坤上了二楼,去找谯冰珠。
谯冰珠正在看书,看夏坤给她的诗集,默默出神,暗自思忖:
“初来长安,人人都道六皇子是个草包,谁能知道,六殿下竟然是古往今来第一奇才,文武双全,而且对身边人礼义交加,温润如玉。此生能结识六皇子,乃人生大幸。”
忽然又想起自己的身世,孤身飘落在长安,父母兄弟被懒牛山盗匪所杀,大仇未报,不由得悲从中来。
“女儿悲,将来终身指靠谁……”
谯冰珠拭去眼泪,又想到了夏坤的大作,叹息道:“这句虽然直白,但是在我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