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若薇话音一转。
“但是——”
她走到杜怀仁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怀仁,高声说道。
“杜怀仁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以父亲的身份被儿子告,而是以罪人的身份,被族人检举。”
杜若薇说着,从怀中拿出账簿。
“杜怀仁贪墨族产、欺压族人、纵容儿子杜致恒残害手足,哪一件不是触犯族规、伤害全族的大罪?”
“他的事早已不只是家世,而是整个杜氏一族的大事!”
三长老指着杜若薇怒道。
“你、你强词夺理!”
杜若薇淡淡瞥了他一眼。
“三长老若是觉得我强词夺理,不妨把侯爷找来,让他评价一二。”
一听到侯爷两个字,三长老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了。
“呵,不就是仗着有侯爷给你做靠山嘛,没有侯爷你算个屁啊!”
杜若薇不以为耻。
“侯爷愿意给我做靠山,也是我的本事,你也可以给自己找个靠山啊。”
“三长老若是能找到个公主,郡主什么的,也是我杜氏一族的荣幸。”
三长老没镜子,但有尿。
他这把老骨头,别说是公主了,公猪都看不上他。
杜若薇见他不吭声,便收回了目光,看向其他长老。
“诸位长老,可有异议?”
二长老第一个摆手。
“族长说得在理,杜怀仁所犯之事,与父子无关,乃是全族之事。”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
杜若薇转过身,看着族人们朗声道。
“好,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便开始吧!”
杜景明跪在地上,高声控诉。
从怀里取出一叠泛黄的纸张,双手呈上。
“族长,这是我娘和我爹成婚前,我爹亲手写下的婚书!还有我娘的嫁妆单子,请诸位族老为我做主!”
杜若薇接过这些,仔细看着。
越看越觉得杜怀仁无耻。
杜景明的母亲虽然是个农女,但是陪嫁却颇为丰厚,一看便知在家中时十分受宠。
想来杜怀仁当初娶她为妻,也是看上了这丰厚的嫁妆。
没想到,他一朝得势,做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贬妻为妾。
“四伯,你可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