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杜若薇就是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
没想到杜若薇看着温柔和善,心眼子还挺黑。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让人叹为观止。
别说,这一点和侯爷还挺像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楮墨寒来探望云儿的时候,旬山对着楮墨寒感慨道。
“侯爷,未来主母可真是厉害。”
“心眼子多得和马蜂窝似的。”
楮墨寒挑了挑眉。
杜若薇每次见了他,都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他时常觉得他的语气要是稍微重一点,杜若薇就会被吓晕过去。
没想到外人眼中的杜若薇,和他眼中的竟然完全不一样。
云儿吐了吐舌头。
“旬山伯伯,你说话可真不好听。”
“我娘亲那叫聪明伶俐。”
旬山想了想,摇了摇头。
“聪明我承认,伶俐嘛,倒是一般,这么大个人,连个斧子都拿不动。”
楮墨寒冷淡的眉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你那斧子比云儿都重,一般人都拿不起来。”
“怎么样?这里的生活还适应吗?”
来之前,旬山还有些不情不愿的,觉得侯爷是被美人迷晕了头,竟然让他一个五品官员,去保护一个娇滴滴的柔弱姑娘。
但是来之后,却觉得挺有意思的。
每天都有戏看,还能逗小孩玩,比在京都抠脚有意思多了。
“多谢王爷关心,我还挺适应的,这几日过得甚是有趣。”
杜若薇刚从外面的铺子查账回来,听说楮墨寒来了,急忙迎了上来。
“见过侯爷。”
她穿着一身翠色的衣裙,身上没什么多余的首饰,脸上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皮肤却格外细腻,颇有几分清水出芙蓉的味道。
楮墨寒扫了一眼她手上的账本。
“这些账册你还没查完?”
杜若薇苦笑。
“若只是简单地查账,早就查完了。”
“我这不是想着要跟随侯爷一起去北疆吗?所以不仅要查账,还要清点库房,安排伙计们的去处,总之有些复杂就是了。”
楮墨寒想了想,询问道。
“侯府中的账房先生如今没什么事做,可需要让他们过来帮忙?”
杜若薇颇为欣喜。
“需要,非常需要。”
她也想过要请几个账房先生。
可是那些账房先生十分轻视她,不仅对她态度轻慢,索要的钱财也比市面更高。
若只是钱和态度的问题,倒也罢了。
那些人还时常在账目上弄虚作假,故意敷衍她。
她吃了两次亏,就不敢再请了,只能亲力亲为。
楮墨寒此时提出要让账房先生过来帮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杜若薇笑得眼睛弯弯。
云儿悄悄看向楮墨寒,发现楮墨寒的目光正落在杜若薇素白的脸上。
唔……
爹爹又被娘亲的美貌迷倒了。
云儿目光落在楮墨寒身上的第一时间,楮墨寒就发现了。
楮墨寒回过神来,发觉刚刚自己有些失态。
他耳尖薄红,轻咳一声。
“今日杜氏有两个族人,来侯府寻找本侯,他们对你竞选族长一事,颇有微词。”
杜若薇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
竟然敢跑到楮墨寒面前放肆。
虽说楮墨寒对她竞选族长一事,没有反对。
但这些人这么个闹法,难免会引起楮墨寒的反感。
杜若薇有些慌了。
“侯爷,他们没有冒犯你吧?”
杜若薇黛眉微蹙,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我没将事情处理干净,惊扰了侯爷,还请侯爷恕罪。”
褚墨寒微微垂眸。
“你很怕我?”
其他人口中聪慧多谋,胆大妄为的杜若薇,在他面前竟如此小心翼翼。
杜若薇:“……”
能不怕吗?
这位可是大云出了名的杀神。
而且,她见楮墨寒的第一面,楮墨寒就差点杀了她。
后面更是当着她的面,把大伯的脑袋砍了下来。
她能保持镇定,在楮墨寒面前正常交谈,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这样的话,她不敢说。
杜若薇只能委婉地说道。
“侯爷是大云战神,战功赫赫,若不是您,大云哪能有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