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都拿不动。
云儿听见旬山的嘲笑,不高兴地从旬山怀里跳了下来。
旬山吓了一跳。
“小侯爷,您没事吧?”
云儿瞧了一眼旬山,当着旬山的面,夺过斧子。
他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气势汹汹道。
“娘亲你嗦叭,要砍谁!”
旬山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小侯爷!”
他这斧头,单只便有六十斤重。
小侯爷一个四岁的奶娃娃,竟然拎起来了!
不仅拎起来了,瞧着还毫不费力。
额滴个娘啊。
这是什么先天武将圣体!
不愧是侯爷的种,就是牛逼。
杜若薇扫了一眼杜致恒,小家伙立马就领会了杜若薇的意思。
拿着斧头对准了杜致恒的两腿之间。
“上面的头够不到,砍下面的也一样叭。”
小家伙清甜的声音,听得在场的男人们裆下一寒。
杜致恒看着小家伙抱着斧头在他腿边晃来晃去,整个人都要鼠了。
“小、小侯爷,我知道错了,你快把斧头放下,万一伤到你自己就不好了。”
“杜若薇你个疯婆子,快管管小侯爷呀!”
旬山可不想自己的斧子沾上什么脏东西,立马接过斧子,架在了杜致恒的脖子上。
杜若薇冷声道。
“你未曾习武,万一杀不死自己怎么办?”
“阿姐别的本事没有,帮你去死还是能做到的,你想死吗?我成全你,黄泉路上你可要念着我的阿姐的好啊。”
杜若薇说着,对旬山使了一个眼色,旬山立马扬起手中的斧头。
杜致恒急忙喊道。
“不死了,我不死了!”
“我好好活着,不就是柴房嘛,我住!”
杜若薇这才对着旬山挥了挥手,示意旬山下去。
“堂弟不会嫌柴房简陋吧?”
“不嫌不嫌,我就喜欢住柴房,我从小到大就没住过柴房,我对柴房向往已久。”
杜若薇一脸狐疑。
“真的?不勉强吧?”
杜致恒连忙摇头。
“不勉强,不勉强,谁不让我住柴房我跟谁急。”
杜若薇看向管家。
“您看,致恒就喜欢住柴房。”
要不是旬山手里还拿着斧头,管家还真信了。
管家沉默。
“致恒少爷的爱好,还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