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
这小团子看着天真不知世事,一看就被保护得很好,一定很好骗。
杜若薇不过就是得了这小东西的喜欢,就成为了镇北侯的未婚妻。
如果他也能得到这小东西的喜欢,说不定能捞个官当当。
那些正经的听曲打牌有什么意思,哪有他这儿的乐子好玩。
羞辱了一番杜二牛,他便觉得没意思了,让人带来舞姬献舞。
他只想着讨好云儿,压根没将杜若薇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杜若薇只是走了狗屎运,得了镇北侯几分青睐的未婚妻。
未婚妻,未婚妻,就是不是妻的意思。
他何需在意。
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杜若薇和杜二牛同时消失在了前院。
趁着杜致恒玩乐的功夫,杜二牛一瘸一拐地去厨房领了两个硬邦邦的糙米馒头。
他将馒头揣在怀里,向着一个破旧的小院走去。
刚一进院子,一股子腐臭味便传了出来。
闻到这个味道,他脸色未变,只拍了拍脸颊,露出一个笑容,掏出怀里的馒头,推开了屋门。
“娘,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一进屋,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
杜若薇正坐在他娘的床前,为他娘施针。
他娘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
“二牛,你回来啦。”
杜若薇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扎进他娘的后背。
杜二牛死死盯着杜若薇。
他想要冲上前,将杜若薇赶走。
却在看见杜若薇手中的长针时,止住了步伐。
不能冲动,万一杜若薇伤害他娘怎么办。
他只能咬牙问道。
“你在干嘛!”
杜若薇见到他,目光不变,淡淡地收回手。
“你娘的伤拖得太久了,已经腐烂,必须要割掉腐肉,重新清理上药,否则只会越拖越严重。”
杜若薇的话,并没有解开杜二牛的疑惑。
“你在干嘛!”
杜若薇起身推开窗,屋里涌进一丝清风,让屋内难闻的气味消散了不少。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
杜二牛冷笑。
他不是小孩了,才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