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生皱眉,有些无法接受系统的说法。
“呵呵呵……宿主错了,这孩子心中有种执念,即便迷失了,但不到迫不得已,也从来不会随便杀人!”
“至少,她还做不到如此丧尽天良!”
“那滔天业力,远非杀数十亿人就能凝聚的,那是要千亿,万亿生灵的命,甚至更多才能凝练而成!”
“显然,煞魔眼还达不到这种条件。这是曾经被埋葬在这里的煞力,也是此地一大机缘!”
“那孩子走在这里,只是凭着天罪获取这份机缘罢了!”
“至于真正的杀伐者,绝不是那孩子,这点宿主大可放心!”
“若宿主不想看此地之人受苦,只管把那人抓出来便是!”
系统再次提醒道。
“是这样吗?”
闻言,燕长生顿时放心了许多。
“长生,如今灵儿那孩子,已不是我所能靠近。这滔天业力,即便是化神与之接触,都得顷刻间焚烧成灰!”
“我拿她没有办法,只能交给你了!”
就在这时,燕倪裳再次开口,眼神凝重地看向燕长生。
“如果我说,这滔天业力的存在,并非那孩子做了什么孽,你相信吗?”
燕长生抬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替燕灵儿解释两句。
“我当然相信,我来这里已有一个甲子,足够我了解到许多事!”
“真正的孽障,是另一尊天骄,其名煞白衣,乃紫灵虚的师弟!”
“这孩子也是一个经天纬地之人,我十分看重!”
“当年他为了应劫,所以凭着儒门法力,强行斩断私情罪身,本想成长起来,取缔天道,阻断大劫!”
“可惜,他虽是天骄,但并非真正的应劫之人。如此做法,只能是自找死路!”
“果然,没多久,我便得知了他的死讯。而眼下的煞白衣,正是他的魔身,能做出这种事,很正常!”
“我从来没有怪过灵儿,只是不想让她走上这条路!”
“同时,我也早已看透,灵儿便是应劫之人,此生注定大灾大难,一切身不由己!”
“我只是想帮她一把罢了!”
燕倪裳似看出了燕长生心中的顾忌,叹息道。
“呵呵呵……你相信就好。燕家别的人我不知道,但这孩子与我亲近,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作孽者,替天行道,我们先把那作孽者拿下便是,至于灵儿,我还想再等百年!”
“你放心,任她诸般业力,我都有把握拿下,不用太过紧张!”
燕长生坦然一笑,听到别人对燕灵儿如此相信,他就好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莫名地感到开心。
“当真?”
燕倪裳一愣,她想让燕长生帮忙,但也没抱多大希望。
却是没有想到,燕长生会有如此把握。
“当然!”
燕长生点头。
“好,那你跟我来吧,咱们这就找那煞白衣,先解决了她再说!”
见状,燕倪裳也不再废话,带着燕长生直奔皇城一处大殿。
作为大燕国师,本该有自己的府邸才对。
但如今,身为皇帝的燕灵儿不管事,实际上的大燕帝国掌控着却是煞白衣,他本身也名正言顺地住进了皇城。
对此,燕灵儿并没有阻拦,压根懒得与他计较,整日只知道享受。
当然,煞白衣也算不上有多操劳。
毕竟他从来也没有操劳过,在这里将近两百年,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断下达斩杀令。
他的每一次传令,都往往意味着无数人要人头落地。
只属于各地出现灾情,各地需要援助,朝廷钩心斗角之类的时间,他完全不在乎,也从来不会去管。
毕竟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有实力,权力这东西唾手可得,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当燕长生和燕倪裳找到煞白衣时,此时的煞白衣,正坐在皇城御花园中,一个湖泊前垂钓。
在他身旁摆放着一尊尸体,垂钓下的饵,正是那尸体上先切的肉。
不对,那不是尸体,而是一个依旧活着的人。
只是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无论别人从他身上割多少肉,他都无法动弹分毫,甚至哼不出一声。
“哎呀,国师大人厉害了,又上来一条大鱼!”
一旁,陪着煞白衣垂钓的共由百余人,全都在煞白衣身后马屁连天。
眼看鱼竿动了,又是一条大鱼上钩,其中一个男子立刻鼓掌叫好。
却在这是,那大鱼摆脱了鱼钩,刹那间,煞白衣眼神一厉。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