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熟
    女人说话时眼神坦诚,眼底没有其他旖旎的情绪,只有对许遗的关心和自责。

    许遗不动声色重新把钥匙塞回口袋,卸了全身大部分力气,心安理得地倚在应如尘身上,提议:“去我家吧。”

    应如尘想了想,觉得把许遗先送回家,自己回来找人开锁,既能省了住酒店钱,还能安顿好许遗,简直一举两得,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

    送许遗回家的路上是应如尘开得车,她开车技术很稳,既不忽然加速也不随便闪人,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脊背挺得很直,全神贯注地投入进去。

    许遗按下车窗,温热的晚风徐徐扬起额前的刘海,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烦躁地撩起眼皮,问:“那是你弟弟吗?”

    应如尘紧紧抓住方向盘,点头,“是他。”

    许遗见过应飞,大约是在距离高考前的某天,

    应飞那个时候应该上初中,校服穿得歪七扭八,书包半挂在肩膀上,脸上带着淤青,身上都是属于那个年龄段特有的戾气,和站在他身边校服拉链抵在顶端的应如尘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冲应如尘摊开手掌,态度恶劣道:“给钱。”

    好像眼前的女孩不是他的姐姐,而是路过被他打劫的陌生人。

    应如尘满眼嫌恶,眉眼紧皱,好像在看垃圾似地冲许遗低语,“我们走。”

    “别走。”应飞摊开手臂,从应如尘手里捞不出钱,便把目光聚集在许遗身上,态度傲慢道:“你是应如尘男朋友吧?”

    应如尘抬起眼皮,瘦弱的身体挡在许遗身前,“应飞,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别不想看见我呀。”应飞笑呵呵,抬起下巴示意许遗道:“你给我点钱,不然我就告诉你们学校所有人,她被你睡了。”

    应如尘被他惊世骇俗的言语恶心的浑身不适,正想开口,肩膀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按住,许遗从她身侧缓缓走出来,道:“你是应如尘的弟弟?”

    应飞点头。

    许遗已经挡还应如尘身前,青涩的少年虽没长成结实的男人,但挺拔的腰身却如同一颗遮风挡雨的白杨树,给足了应如尘安全感。

    他没有理会应飞的污言秽语,而是用无比坦诚的语气说:“我是在追求应如尘,如果她肯睡我,那我求之不得。”

    不良少年听到这话愣了愣,站在身后的少女心脏突突跳动,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书包肩带。

    许遗往前走了步,趁着应飞不注意,一把扼住他的喉咙,低声说:“既然知道我喜欢她,那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在找她麻烦,不管是家里,还是学校,我都不会放过你。”

    应飞满脸痛苦,纸糊得似得不住点头。

    许遗这才撒手,冷声道:“给我滚。”

    应飞转身准备落荒而逃,他虽然是个不务正色的混子,但惜命,不能和疯子计较,只能快点走。

    可他还没走几步,冷清的女声自许遗身口传开,“我准你走了吗?”

    应飞下意识停住脚步,扭头看过去。

    比身旁男生低了半个脑袋的应如尘缓缓走出来。她长了张好说话的温吞模样,冷着脸时眼尾上扬,毫无情绪的眸底却渗出凌厉的波浪。她停在应飞跟前,一脚踢过去,在看见对方露出痛苦的模样时,微微眯了眯眼睛,低低骂道:“孬货。”

    许遗高中便知道应如尘和家里关系紧张,不管是阳台的生日,或者是弟弟的态度,都在明说这个女孩并不受家里人喜欢。

    高考出成绩那天,他因为很久没联系到应如尘,只能找到她家里,却得到对方父母轻飘飘一句“可能打工去了”的回答,也隐约猜到她父母的态度。

    如果只是普通的私事,许遗不会毫无边界感的追问,但因为这次事关应如尘的安全,他只得问:“你现在和家里还在联系吗?”

    许遗的表情很认真,应如尘猜测他是怕应飞认出他后在网络爆料,立即解释道:“不联系,这次是因为我妈生病,他们想让我回家照顾。”

    “你照顾?”许遗嗤笑一声,“你那个弟弟不是挺闲的吗?他怎么不去。”

    应如尘觉得这是责怪她的意思,轻声道歉,“对不起。”

    许遗看她那副好说话的温吞模样,回头怕不是被那群人生吞活剥了,头痛道:“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应飞虽然有认出许遗的可能性,但这么明晃晃住在他家不就是坐实吗?

    应如尘错愕地拒绝了,“不用了,我送完你,暂时住我朋友家。”

    她拒绝的太快了,以至于让许遗产生一种自己是洪水猛兽的错觉。

    他冷冷看过来,问她:“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你这么避之不及。”

    和许遗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应如尘可不想再回到刚重逢的时候。

    她没有多想,立即解释:“不是的,我是怕万一被拍到,给你添麻烦。”

    对于公众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