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做什么,怕你觉得我不尊重你。”
许遗唇角微微扯动,双唇紧紧抿在一起,半晌发出个沉闷的嗯字。
到了小区楼下,许遗也没在提这件事,安静坐在驾驶座等应如尘把耳机拿下来。幽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浅浅打在男人清俊的脸庞,他倚着座位,柔弱的头发随意隔在额头,一双漂亮的眼睛牢牢锁住应如尘刚进去的楼层。
大约过了十分钟,沉重的单元门从里面推开。
女人细白的手臂推开门又轻轻阖上,确认门无声的关好后小跑过来。长亭架起的藤蔓在夜晚随风摇曳,冷白的月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几道长方形的黑影。
应如尘小跑过来,乌黑松散的长发随风飘动,单薄而纤瘦的身型远远望着像一张白纸。她跑到驾驶座的窗前,微微弯下腰,光洁的额头浮出点点薄汗,“给你。”
她摊开手掌,指尖和半开的车窗平齐,当年的白色耳机线带着独特的痕迹静悄悄地窝在掌心重新出现在许遗面前。
男人宽大厚实的手掌沉沉压下来,平滑的指尖轻柔地蹭过耳机,指腹贴着柔软的皮肤,在应如尘掌心轻柔地画了一个温热的圈。
痒意隔着薄薄的皮肤渗到汹涌的血管里,扰地心脏蠢蠢欲动,五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许遗不解地抬头。
应如尘干巴巴的说:“现在太晚了,你拿回去检查吧,如果有没有问题及时联系我。”
说完,她急匆匆地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又忽然转回来,看都不看得把手里的耳机从车窗扔到许遗怀里便跑开了。
应如尘跑到电梯间停下,这点的距离并不能达到发热的程度,可胸口传来剧烈的心跳声,白皙的皮肤晕染出的浅红都提醒她,她此时并不冷静。
应如尘摁下的电梯下行键好像制止所有乱麻的思绪,她出神地盯着电梯逐渐减少的数字发呆。
听网上说,演员的边界感没有普通人重,许遗虽然没在演艺圈在娱乐圈,耳濡目染久了,应该也会这样。
对,他肯定不是有意的。
应如尘想明白之后,电梯正好到达一层开门,她走进去选择自己所在楼层,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急诊是个很玄学的科室,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闲起来的时候出神发呆。
陈郁的l音乐会截图就是在应如尘在心里默数还有一百二十分钟下班的时候发过来的。
【陈郁:朋友送了两张乐队票,要不要一起去?】
应如尘追的星只有一个,对其他歌手倒没有那么排斥。她喜欢听歌,也喜欢现场欢乐的氛围,再加上音乐会的时间正好没有冲突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