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尘原本不打算去同学会,但听见时乐提到陈郁,态度松动道:“不知道,到时候在看吧。”
时乐没听到她松口,坚持不懈的撒娇卖萌,“你就来嘛,每次同学会你都不来,搞得我怪尴尬的。”
前面好几次同学会,应如尘都没去参加。没办法,作为一个社畜牛马,她没法自由的分配时间。
这次也是,应如尘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考虑了几秒钟回答,“你把具体时间发给我,我看有没有假。”
时乐兴冲冲的应下来。
电话挂断,车厢内又安静下来。应如尘双手捧着手机,垂着睫毛,在心里推算同学会是否有时间。这次运气不错,同学会刚好在休假的时间。
她很爽快地回了个OK的表情包,把手机揣进包里,冲许遗解释道:“不好意思,朋友的电话。”
许遗垂颔,说话终于不再含刀片,“你在这上的学?”
应如尘点了点头,“对,毕业就留在这了。”
许遗:“我记得你家不在这?”
应如尘“嗯”了声,慢吞吞的回答:“大学想换个环境生活。”
焦灼的气氛终于散开,应如尘挑起眼尾悄悄觑了眼旁边开车的许遗。
车窗半掩,灯光昏暗,徐徐微风吹起男人额前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扫过男人眉骨,为那双冷静的眸子添了几分从容。
心情应该不错。
应如尘抿着唇想,要不就趁现在说吧,不然待会儿又撞枪口上,她怕是得抑郁整晚。
她抓紧手里的包给自己打气,“其实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发消息的。”
许遗看过来,冷漠地等待解释。
应如尘看着前方,勇气可嘉道:“我怕你工作太忙,给你添麻烦。”
许遗:“是吗?”
应如尘点头如捣蒜,“是的。”
许遗声音很没有温度的补充道:“我为了还你的人情,推了好几场饭局。”
应如尘没想到小小的自己造成大大的后果,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那有什么损失吗?”
许遗淡淡道:“也没什么大损失。”
应如尘松了口气。
许遗又说了个名字。
应如尘听过这个名字,是娱乐圈很多歌手想去合作的作词。
许遗说:“我们合作没了。”
应如尘急了,刚才选择逃避看向窗外的风景也不看了,侧眸望过去,“你有没有上门挽回。”
许遗冷哼一声,说:“我当时感冒,他怕被传染,赶我出来了。”
应如尘六神无主,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那怎么办?要不你把电话给我我去解释。”
许遗:“不用。”
应如尘:“?”
许遗:“等之后再说。”
应如尘以为他有别的安排便没在问,她缩在副驾抓着安全带,恨不得藏起来,脑袋上方只来回飘着四个字——她真该死。
独居女生的家多少有些不方便男人进去,更何况是许遗的身份,要是被拍到就更解释不清了。
因此在许遗提出把她放在单元楼下的时候,应如尘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许遗也没强迫,只是表情有些冷地转着方向盘,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应如尘赶紧推开车门下去,隔着副驾的距离半俯身对许遗笑得温和,“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许遗点了点头,没动作。
一般这种语境下的意思是可以走了,但许遗没动,应如尘不解地蹙眉,表情很真诚的问:“怎么不走?是车没油了?”
许遗:“……”
许遗转着方向盘说:“我看着你进去。”
应如尘连忙哦了声,朝着许遗挥手离开。她一个人走在小区路上,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她一遍遍复盘,从吃完饭复盘到坐电梯,终于想起来了。
她忘记向许遗道歉当年的时候。
电梯正好停在所住楼层,再下楼也是不可能了。应如尘任命地拍了拍脑袋,安慰自己,算了,等之后再说吧。
回到家里,她把包随手扔在旁边便躺在沙发上,边刷手机边等许遗到家的消息。
她轻车熟路地点开微博,找到许遗的超话打卡,超话显示快签到两千多天了。她关闭弹窗,心满意足地点开超话里的剪辑,美滋滋地看完还不忘发个撒花的表情。
有粉丝发了个帖子,问加了偶像的联系方式是种什么体验?
底下一水的抽象回答,有人回答发P的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