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懊悔,以后再找经理,一定要调查一下对方是否婚配,免得再生事端。
“月月,棠棠,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周总,只是正常的工作关系,而且平时我也很注意男女大防的。
但凡她来找我报告工作,办公室的门都是开着的,而且林啸都会在我身边。
对了,林啸,林啸呢?”
凌天此时抓住了救命稻草,到处找林啸。
林啸恰在此时推门进来,听凌总在找他,赶紧道:
“凌总,我在。刚才去停车,停车位被周总的车占了,我只好去停了另一个停车位,耽搁了点时间。”
林啸的回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沈月生气了,手里拿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行啊,你连车位都让给她停了?”
“月月,没有,不是这样的。是周雯占了我的车位吧?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林啸,快和太太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啸感觉到凌总和太太气气氛不对,一下子就慌了,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凌总不会对他不满,要开除他吧?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高薪稳定的工作,而且凌总对他又大方,他一点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啊!
他赶紧着急忙慌地解释:
“太太,停车位是周总自己占的。
平时只要她比凌总早上班,她就会占了凌总的车位。
凌总平时有说过,周总是高薪请来的,对人才要多方位照顾,不要让人家觉得受了委屈。
公司的车位挺多的,平时也没停满,所以凌总的车位被周总的车占了,我就找一个别的车位停了。
因为我怕说了,把事情闹大,会让周总觉得我很过份,是故意说她坏话。
这么久了,我一直没对凌总说这件事,是怕由此造成他和周总之间的芥蒂。”
林啸低头,他的初心,也只是为了凌天说的那句:不要让人才觉得受了委屈。
他到处找车位停,是为了公司减忧分担。
但被凌总一问,他才感觉自己做了不对的事。
“竟然有这回事?你没说,我是一点也不知道。”
凌天无语,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难怪人家会觉得周雯和他有什么。
总经理一直占着董事长的车位,董事长也不吭声,公司的人会以为是凌天默许了,坐实了周雯的特权。
“嗯,这件事我了解了。
那我问你,周雯和凌总报告工作时,你都在场吗?”
沈月问。
“是,我都在场。小沈总让我要护好凌总,除了凌总回到家,平时我是寸步不离凌总左右。
每一次周总来报告工作,我都在场。”
林啸不敢说的是,周雯最近好像对他很厌烦,每回周雯进来凌总办公室,看到他在,总是用一脸厌烦的表情对他。
他还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周总,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了。
“好,我明白了,你先出去吧!”
沈月对林啸道。
“是。”
林啸退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月月,棠棠,你们听听,我没有说谎吧?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周雯竟然想歪了。
平时我在公司当然不会说私事,谁会向下属报告说本人已婚有一女,那不是让大家觉得我很奇怪吗?上班的地方说这些?”
凌天一脸委屈巴巴。
“那你婚戒干嘛不戴?”
沈月扫了眼他的手指。
“婚戒?我开始有戴,后来去了实验室,戴婚戒不方便,就把婚戒取下来,放在保险柜里。这有什么区别吗?婚戒不就是个首饰吗?”
凌天在内地工作了几十年,现在内地是讲朴素的年代,说起来,连女方戴金戒指的传统也取消了,更别说男人戴戒指了。
此时在内地,男人戴戒指,会被批为腐化,或者生活堕落。
因此,满大街没有一个男人会戴戒指。
凌天也习惯了这种状态。
只是来香港以后,沈月送他戒指,四周也有男人戴戒指,他也戴了一阵。
后来进实验室,确实戴戒指不方便,就把戒指收了起来,他哪里懂戒指的重要性呢?
“妈,爸在内地生活久了,不太习惯戴戒指,而且也不知道戒指的重要意义。
爸,在这里,人家看你戴了婚戒,就知道你结婚了,不会有别的想法。
除非对方是知三当三,特别看重你,想要撬墙角,否则,一般都会知婚而退。”
沈知棠知道,母亲现在和内地的生活也脱节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