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医生想了想,伸出两个手指。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快!”
丁瑶忍着想发火,掏出了三千元。
杰克对她忠心耿耿,虽然两个人没有夫妻之实,但在精神上,他们比夫妻的关系还要更牢固,也是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
她不能让杰克死在这里。
“好嘞,我马上去叫人。”
老朱钱一到手,立马象换了个人似的,堆出笑脸,肥胖的身子充满了活力,灵活地转身,快步跑出诊所。
丁瑶只能拿冰过的毛巾,给杰克物理降温,让他舒服一点。
退烧药吃了没用,估计是朱医生推测的那样,内脏受损,有些地方在渗血,因此光用药,不治本,止不住血的话,就降不了发烧的高温。
一个小时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被老朱带来了。
“这是我的同门小师弟,柴医生,他擅长外科,今天能请到他,这位先生的内伤就稳了。”
朱医生一脸自豪地介绍。
柴医生背着个药箱,闻言,摆摆手,说:
“别提这些虚的,师兄,赶紧把病人放到手术床上,打开无影灯。”
看来,柴医生经常和朱医生配合,对这里颇为熟悉。
朱医生也不再废话,把杰克扶到手术床上躺好,打开了头顶上的无影灯,一个简陋的手术室就呈现在丁瑶眼前。
“条件就是这样了,要是发生了手术感染,引发并发症,这个责任不在我们身上,这份手术同意书你签一下。”
柴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拍在丁瑶面前。
看来,他也是有备而来,通过这种手段,为自己减责。
“好,我签。”
丁瑶在患者名字的空白处,填上杰克的名字,再家属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丁瑶,并按柴医生的要求,按上了手印。
名字可以作假,但手印做不了假,如果真有事,柴医生至少可以拿这份知情同意书减轻自己的责任。
富贵险中求。
柴医生动手了。
杰克此时因为高烧,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柴医生用小诊所的B超机探查后,确定杰克是脾脏处有个血肿,这个血肿必须手术去除,否则破裂后,会引发腹部感染,还会导致病人大出血。
一旦病人处于大出血状态,凭这里的仪器设备,根本回天乏术。
柴医生精准施术,开刀后,把出血部位的瘀血吸出,再缝合了出血的伤口,关腹。
柴医生缝好最后一针,松了口气,然后在伤处敷上敷料,用医用胶布固定。
“行了,没问题,都处理好了,病人一周左右能痊愈。期间要卧床静养。”
“谢谢柴医生。”
丁瑶喜出望外。
柴医生做完手术,就拿着医药箱走了。
朱医生则开始收拾手术的残局,那些带血的纱布,手术过程中用的空药瓶……
杰克睁开眼睛醒来时,发现外面的天都亮了。
他陷入昏迷时,还是天黑。
看来,他必定睡了很久。
想到昏迷前,朱医生说他要做手术,他摸了下身体,发现腹部有纱布。
“杰克,你醒啦?”丁瑶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此时听到动静,赶紧摸了下他的额头,“你退烧了。”
“玛丽,是你救了我。”
杰克都没察觉,自己正深情地看着丁瑶。
“咱们谁是谁啊?还分得这么清?
如果昨天换成是我受伤严重,你也会救我的。”
丁瑶不在意地道。
“玛丽,我决定,以后要支持你干一番事业。
你的能力不比那个沈知棠差。
她能在香港呼风唤雨,是因为她命好,出身在富贵之家。
你吃亏就吃亏在你穷,没有人在背后支持你。
不过,现在有我,一切又会不一样了。”
杰克大受感动。
在最危险时,玛丽没有抛弃他,还冒着被警察找到的风险,找医生救了他,让他感受到特别的真情。
“行啦,你是麻药还没全退,说的都是梦话呢。
我还不知道你,你和我一样穷。
我也不需要你报答。”
丁瑶笑着摇头。
“玛丽,这你就错了,其实,在十年前一次任务中,我发现了传说中德国小胡子的私人宝藏,它隐藏在瑞士的雪山山洞中。
我追杀的一名对象,正是小胡子手下,为了保命,他说出了那个秘密。
我去实地验证过了,那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