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今天运气这么不好,遇上了这个比胖保安严谨的兰姆。
他之前还特意查了一下安保的值班表,明确是胖保安,才选在昨晚上动手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的竟然是最怕的兰姆。
兰姆是白房子特勤队退役的,之前为了保护大统领,眼睛受了伤,所以被安排到这里当个闲职安保混退休金。
但也有人传说,是当年他在特勤队的主管,把大统领遇刺未果的锅,甩到兰姆头上,意思是兰姆事前识别不力,没有及时预警防备。
但兰姆又在保护大统领时受了伤。
所以折衷一下,就把兰姆弄到这里当安保。
好歹日后还有退休金可以领。
A君更愿意相信后者的说法。
下位者总是要替上位者背锅,上位者平时接触上级的机会更多,交情更深,上级也愿意睁一眼闭一眼,给下属人情。
而下位者往往比较愚昧,或者说没有上位者那些长了九窍的心思,被上位者说几句体面的人情话,就感动涕零地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锅。
兰姆虽然是背锅侠,但估计他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到了新岗位,工作依旧认真积极。
其实,因为他检查得过于仔细,许多研究员对他都有所不满,怨声载道。
倒也不是研究员们怕夹带私货出去被他逮着,而是觉得一个小小的安保,也敢对他们颐指气使,甚至检查他们的私密部位,让他们觉得有辱斯文。
不管怎么样,这个兰姆,成了今天A君最大的拦路虎。
甚至可以说,A君的前途命运,是否会成为阶下囚,全在兰姆的手上捏着了。
跑是不可能跑的。
他下班时间到了,不下班也很可疑,既然要下班,就不可能不接受安保检查。
A君硬着头皮,驾车经过保安岗亭,他一脸淡定地和兰姆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和平时一样。
现在任何突然附加的讨好,只会引起兰姆的怀疑。
虽然是被贬到这里,但兰姆在特勤处的工作经历不是白写的。
兰姆插着大肚子,粗大的手指戳了戳A君的汽车车窗,A君才意识到,他竟然没有摇下车窗。
他赶紧摇下车窗,然后做出一脸疲惫的模样,揉了揉眉心,苦笑着说:
“该死的夜班,害我一晚上没睡好,精神不济。”
兰姆倒是一脸宽容,不以为意地说:
“先生,谁说不是呢?我现在要是值夜班,也打不起精神,和年轻时不能比喽。
年轻时熬三个大夜都和没事人一样,现在不行了,熬一晚上比死了还难受。”
“哈哈!”A君似乎被勾起共情,笑了起来。
两个人间的气氛十分友好。
直到兰姆说:
“先生,麻烦把您的公文包让我看看。”
“好。”
A君没带犹豫地,把公文包递给了兰姆。
其实,这时候他的心在狂跳,内心里把华夏老祖宗能求的都求了一遍。
兰姆“唰”地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抽出里面的文件夹,打开文件夹的封皮,开始查看里面夹的文件。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眼看兰姆还要翻下去,A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兰姆,你的电话。”
就在这时,保安岗亭有人喊。
“哦,好。”
兰姆停住翻页的手,把文件夹和公文包匆匆塞给A君,说:
“行了,先生,您可以走了。”
A君随意地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副驾上,点点头,升起车窗,一脚油门缓缓离开。
车子一直驶到三公里外,保安岗亭肯定看不到的路上后,A君才把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然后冲出驾驶室,跑到路边狂吐了起来。
太紧张了,现在他有点绷不住。
吐完了,他也舒服多了,拿了矿泉水漱口后,他赶紧上车,一溜烟地驶到大马路上。
看来,兰姆被甩锅,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车子行驶到一处公用电话亭边,A君停车,打电话给雷探长。
“行,我现在马上出来见你,地点呢?”
雷探长问。
A君说了一个对双方都处于中心的地点。
雷探长一个小时后赶到时,A君正在喝咖啡,吃披萨。
“雷先生,您吃吗?这家的披萨是我的最爱,尤其是牛肉和鸡肉的双拼。”
A君面前的披萨只剩一块。
“胃口不错啊,我也来一份。”
雷探长知道资料已经找到,心情也很轻松。
二人闲聊着,边喝咖啡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