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女子之中有人忍不住哭了。
“要想追求自由,向往心之所愿的爱情,必先自立,有能力护住自己,才能护住所有你想护的人事物。”谢温其实不想说教,这群女子看上去最大不过双十年华,与她一般正值享受大学生活的青春年纪,却承受难言的痛苦。
“要怎样才能自立?我们以为去大漠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能像林悦一样逍遥自在。”一直沉默的贞娘忽然出声问道。
“……忘记林悦吧,不要做林悦,要做就做你们自己。”谢温无语,随后深吸一口气,道,“我养你们,我来教你们怎样自立。”
“你?你不过也是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养起我们所有人。”贞娘似乎有些怀疑。
“我会建一个书局,你们为我做工就行,时候一到你们自会明白自立的条件。”谢温说着自己拍头一想的大计。
暂时被谢温糊弄住的姑娘们散去之后,谢温蹲坐在地,对着黑漆漆的天空惆怅着:“话就说出去了,但我自己也是个小作者,还没脱离萝卜餐,哪来的钱建书局。能不能刮个大风把钱刮来,或者说瞒着我爹收受贿赂?”
“不好了不好了!”
谢温无言,熟悉的报丧鸟又报丧了。
“快来人啊!山庄走水了!”
谢温倏地站了起来,原本漆黑的夜晚不知何时泛起偌大的亮光,火气冲天燃烧着白日谢温才眺望过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