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

    林潼垂眸随手往下翻了好几页，终于看到那个号称要深扒的楼主重新现身论坛。

    111L：我回来了，没想到帖子热度被顶到这个地方了，先po一个背景：下城区的孤儿，通过帝国机会均等选优计划入学，人际关系没有，兴趣爱好为零，然后没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

    112L：憋了半天憋了坨大的，楼主能不能滚啊？

    113L：不过看***家的态度，看起来不是程成的情人，另有隐情吧？

    114L：歪楼，不建议当程成的情人，建议当我的，我比程成年轻有活力，身体更健硕，无论是日生活还是夜生活都可以让他更滋润。

    115L：楼上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所以养他到底要多少钱？我查了他的衣食住行情况，程成实在是太抠搜了，要是我就不这样。

    116L：看反转呗，小道消息，下周西尔维娅会联合校方召开讨论会，到时候就知道了。

    ......

    讨论会吗？林潼微眯了眯眼，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吃了一圈自己的瓜下来，林潼随手把手机关了机。

    他原本指望着能从论坛帖子里稍微了解一下关于原身的一些秘辛，毕竟没有比论坛更能打听消息的地方，什么离奇的传闻多少都应该有一些，可是眼下看起来，苏穆的背景简直干净得像没在圣洛伦索活过一样。

    真是难办。

    林潼略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目光落到眼前这个空白一片的本子上。

    好了，找了这么多借口拖延，现在真得写几个字了，否则待会儿压根没什么筹码跟维塔谈判。

    这般想着，林潼有些不情愿地拿起笔垂眸写字。

    这个时间咖啡馆里也没什么人，闲得抠脚的鹦鹉悄咪咪从笼子旁边的架子一点一点挪到小书架边，然后认为写字的林潼是个瞎子，扑腾两下就直直想要往林潼怀里扑。

    林潼画完类苯环结构最后一笔，顺手抓住点点追求自由的右爪子，把它放到装饰桌面的花盆里充当吉祥物，偷袭未遂的点点尝试性对着林潼张牙舞爪了几秒，对上林潼笑吟吟的眸光后，很快怂怂地缩进花盆里乖乖不动了。

    非常欺软怕硬的鸟。

    林潼有些好笑，一面继续默写一面抽空给它喂了两粒玉米粒。

    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来看，这个时间点的维塔对于脑内意识转移项目的研究进度，应该赶不上当初林潼查封实验室时的进度。

    这些资料应该能给维塔的项目添一把火，如果他足够配合的话。

    帝国学术界有个让林潼很烦恼的习惯，非常喜欢开会，而且一开会就开个没停，折腾来折腾去的讲一些废话，于是一个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小时打底。

    林潼前世在圣洛伦索的时候一天打好几份工，作为办公室助理，经常要负责会议进程中诸如添茶倒水调试设备解决演讲者所有问题的工作，在门口站桩子一样一站就是一天，深受其害。

    没想到重活一世竟然还要继续受到废话的迫害，一直等到快傍晚，林潼才看到了窗口姗姗来迟的维塔的身影。

    维塔几步走到林潼身前，林潼刚要开口说话，维塔就被今天被林潼驯服的服服帖帖不能作恶而爪子很痒的点点扑了一脸。

    林潼难得几分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随后很是淡定地把揪着维塔稀薄的头发不放的点点从维塔头上揪下来，放到沙发上面壁思过。

    揪人头发就很过分了，尤其是像医学教授这样本来就头发稀缺的高危人士，这鸟需要好好反省。

    “谢谢。”

    维塔心有余悸地扫了一眼在沙发上不满地打着滚的点点，带着感激的神情看了一眼林潼。

    这感激看起来很是真心，林潼点点头接受了：

    “教授，我个人很仰慕您的才华，但是......”

    林潼的语气刻意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为难般微微垂眸。

    他低头时下意识咬了咬唇，漂亮的眉眼间都染上几分欲落不落的怅然，像是纠结着什么关乎世界末日的重大问题，乖软得像只兔子。

    维塔见状眸色微动，相当上道地接他的话：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