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屏幕黑掉,手机彻底关机,无论如何都无法重启。
年轻道士脸色发白:“这是……示威?”
“是通知。”师娘将手机收起,“对方在告诉我们,他们知道我们在查,而且他们不在乎。”她转向众人,“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分组行动,盯紧那几个磁场异常点,一旦有人靠近,立刻示警。另外,通知各地分会,让他们排查近期是否有陌生面孔在打听古籍或购买特殊材料。”
会议散后,师娘独自留在地下室。她走到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最里层取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匣。木匣打开,内里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若遇此类情况,立刻联系夭夭”。
那是无名三年前留下的。
师娘将信展开,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若现代出现大规模、有组织的邪术活动,且手法涉及古旧魔气,立刻通知夭夭。此事与她娘当年封印之物有关,两界之间的裂隙,可能不止一道。”
师娘看完信,将其重新收好,取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夭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师娘?”
“夭夭,现代这边出事了。”师娘将今夜所有情况简要说了一遍,末了道,“你师父留的信里提到,这可能与你娘当年的封印有关。你那边,最近可有异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夭夭的声音再次响起,已恢复清醒:“雁回关外的裂缝,我们昨夜刚封压。师父传信说,有人在引那股魔气。”她停顿片刻,“如果现代也出现类似情况,说明对方的布局不止在一界。师娘,能否将那些诡异视频的音频文件发我?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可以,但你要小心,那音频有问题。”
“我知道。”夭夭顿了顿,“另外,师娘,帮我查一个人——谢渊。他在现代可有留下过什么,或者有没有人在打听与他相关的东西。”
师娘手指微顿:“国师谢渊?”
“嗯。”夭夭的声音很轻,但透着某种笃定,“我有个猜测,但需要证据。”
挂断电话,师娘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墙上那幅未完成的符文地图。窗外,城市的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第四起伤人事件,已经发生。
而在那些无人注意的角落,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生长,等待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