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阴兵死战,陈归白反水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她当年把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一半让我收着,说等时机到了,拿来跟你相认。”

    夭夭手伸进袖子,摸出自己那半块,拿手里跟他的比,形状对得上,断口也合,像从一整块掰下来的。

    袁戟在旁边,刀对着陈归白:“你是谁?先夫人的东西怎会给你?”

    陈归白看了袁戟一眼,没答,只把玉佩又往前送了送:“我叫陈归白,摆渡世家出身,二十年前叛出师门。外头都说我投了圣蛊,其实不是。”

    夭夭手停半空,没接:“那是什么?”

    “是你娘让我去的。”陈归白说,“她知道圣蛊在暗里布局,可查不出背后是谁,就让我假意投靠,潜进去找主使。”

    “找着了?”

    “找着了。”陈归白点头,“是谢渊。”

    夭夭沉默片刻,把自己那半块往前递:“你既然是我娘的人,这些年为啥不露面?”

    “时机没到。”陈归白说,“你娘说,等你成了摆渡人,封印开始松了,谢渊动手了,我才能出来。不然我一露脸,他就疑,布局全毁。”

    夭夭把玉佩放到他手里那半块旁边。两块一碰,青光从断口漫出来,玉佩开始合拢,纹路慢慢对上,像从没断过。

    光越来越亮,从玉佩里铺开,往四周散,地上灰雾碰着这光,直接散了,不是缩,是化成一缕一缕的,飘进空气里,没了。

    天上蛊虫也受了影响,开始往后退,退得飞快,像被啥撵着,眨眼就退出北门外,往远处飞了。

    阴兵队里,有人松口气,把兵器放下了。

    老将军还举着枪,往天上瞅了眼,又看夭夭,眼神闪了闪:“摆渡人,这……”

    夭夭没答。她盯着陈归白手里那块合完整的玉佩,手按在剑上,没松:“这玉佩,是啥?”

    陈归白递给她:“玄阴封魔佩,你娘用本源炼的,专克圣蛊。她掰成两半,一半给你护身,一半让我收着,就为今天。”

    夭夭接过玉佩,掂了掂感觉比之前那半块沉得多,像里头封了啥重东西。她把玉佩挂回脖子上,抬头看陈归白:“你既然是我娘的人,这些年都干啥了?”

    “在谢渊身边,坏他布局。”陈归白说,“他每回想动手,我都暗里拦。这些年他败了好几回,都是我干的。”

    “他为啥不疑你?”

    “我每回都留别人的痕迹。”陈归白说,“而且我从不动手,都借别人的手,他查不到我。”

    夭夭盯着他,沉默片刻,把剑往下压了压:“你现在露面,不怕他知道?”

    “他已经知道了。”陈归白说,“我刚在路上碰见他了,他没拦,就看了我一眼,走了。”

    “去哪儿了?”

    “往西北去了。”陈归白说,“他身上那团黑气散了,本源也快散了,该是要回西北边境,回圣蛊老巢。”

    夭夭手按在玉佩上。隔着玉佩,能觉出里头有股温热的劲儿在流。她把阴阳簿翻开,手指按谢渊那页因果线上,往西北那条细线感知。线还在,可更细了,细得快看不见。

    她合上册子,抬头看陈归白:“你来,就为送玉佩?”

    “不止。”陈归白说,“我来,是要跟你联手,一块儿去西北,把圣蛊的事了了。”

    夭夭没立刻应。她往旁边看了眼,萧景珩还站着,碎石还按地上,脸更白了,额头上汗往下滴。袁戟在旁边扶着,眼神忧。

    老将军带着阴兵往后退了几步,在北门里头重新排了阵,警着外头。

    夭夭收回视线,看陈归白:“你有几分把握?”

    “五成。”陈归白说,“可要不去,就是零成。”

    夭夭沉默片刻,点头:“行,我跟你去。”

    陈归白眼里闪过点啥,很快没了:“那就现在走,时候不多了。”

    夭夭转身,走到萧景珩旁边,把他手里碎石拿起来:“你先回去歇,这儿我来。”

    萧景珩抬头看她,眼里有东西闪,可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夭夭把碎石揣进袖子,转身往陈归白那儿走。走两步,停下,回头看了眼萧景珩:“你手上那口子,记得上药。”

    萧景珩没应,只把手攥紧了。

    夭夭转回来,跟陈归白并排往北门外走。

    刚出北门,她忽然觉着脖子上玉佩动了动,是里头有东西在震,震得她胸口一紧。

    她停步,手按在玉佩上。

    玉佩里头,那股温热的劲儿突然变得滚烫,烫得她手心发疼,像要把里头的东西逼出来。

    陈归白也停了,回头看她:“怎么了?”

    夭夭没答。她把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来,玉佩表面开始发光,青光从里头漫出来,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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