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还是在的,积在空气里。
夭夭把桃木剑从腰间取下来,往前走。
“你找一个能连上这里网络的地方,”她说,不回头,“把你看到的告诉我,我在里头做。”
萧景珩没有应声,但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夭夭走到铁门前,把手按在门缝边缘,玄阴之力往里探。
阵法在里头,不深,但密,是把古代的走线按照某种规则平铺在整个厂房里的,不是一道阵,是一张网,覆盖住每一个角落。
她把手收回来,从铁皮盒子里拿出三张符纸,在手心里按顺序叠好,往里灌了三缕玄阴之力,一缕破阵,一缕净化,一缕封。
三张符纸一起烫起来,青光从指缝里漫出来。
她把符纸贴在铁门上,退后一步。
门上青光一闪,锁头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铁门往里推开了一条缝。
缝里头,黑气往外涌,夭夭闭上眼,天眼通打开。
厂房里,密密麻麻的黑气附在每一台设备上,那些设备都是现代的,服务器,线缆,接线盒,一排排,一列列,每一台上头都有一道细细的黑线,黑线连着连着,最后汇成一股,往厂房最深处的一台设备上扎。
那台设备比别的都大,黑气最浓,浓得几乎是实体。
她把天眼通关掉,睁开眼,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