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京城密信,师父线索
都是平常动静。

    她把窗带上,转回身。

    “那桩案子,是父皇压的消息,还是有人替他压的。”

    萧景珩把这句在心里过了一遍,抬头看她。

    “你是说谢渊。”

    “谢渊是如今的国师。三十年前他是啥,你查过没。”

    萧景珩没马上答,手从桌上收回来,垂下去。

    “三十年前,朝中记录没他。他是十八年前入仕的,以护国真人的身份入朝,来历记的是‘云游方士,精通玄门’。再往前,没了。”

    “没了。”夭夭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

    “嗯。”

    “那就是有人替他抹了。”

    萧景珩没说话。

    夭夭走回桌边,重新坐下,从袖子里掏出阴阳簿,翻开。

    簿子上,那条通往北境的因果线,细细的,可实实在在地连着。

    一头是谢渊。

    另一头,模模糊糊的,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只隐约能瞧见个轮廓。

    她把簿子合上。

    “我得去一趟北境。”

    萧景珩皱眉。

    “你才从西北回来。”

    “西北的事还没完,”夭夭说,“可清玄观的事不能拖了。”

    “你本源还没恢复。”

    “我晓得。”

    “那你还去。”

    “晓得和去不去是两码事。”

    萧景珩闭上嘴,手背在身后,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去了。

    “啥时候去。”

    “先把这边的事理一理。”夭夭说,“京城这边,圣蛊丹的事,父亲那边的折子,还有——”她停了一下,“还有你。”

    “我咋了。”

    “你说那道封灵的符文,和阵基底下的走线一样。”她把阴阳簿搁桌上,“你三岁的时候,谢渊在哪儿。”

    萧景珩脸上没啥变化。

    “你的意思是,封我灵的人,是谢渊。”

    “我不知道,”夭夭说,“我在问你。”

    “我三岁,不记得那人的脸。”

    “可你捡到了那块碎石。”

    “嗯。”

    夭夭朝他这边看了一会儿,把阴阳簿收回袖子。

    “行,先放着。等我查清楚清玄观的事,再回头理这一段。”

    萧景珩没说话。

    帘子外头,曲靖磨刀的声音停了一下,又响起来。

    夭夭把相片又拿出来,放桌上,对着烛光,把娘的脸再看了一遍。

    年轻,笑着,手搭在师父肩上,站在那道观前。

    那时候三个人还是同门,还没后来那些事。

    不晓得从哪一步开始,走岔了。

    她把相片翻过来,盯着师娘写的那行小字。

    “谢玄。”

    本名谢玄,不是谢渊。

    换了名字,入朝,当了国师,献圣蛊丹,扶圣蛊复苏——二十年,一步一步,走得清楚。

    可他为啥要走这条路,那桩案子之前他是啥样的人,师娘说“另有隐情”,隐的是啥。

    夭夭把相片折好,塞进袖子最里头。

    等她去了清玄观,亲眼瞧瞧,才能知道。

    外头,曲靖的声音传进来。

    “二小姐,军报。”

    夭夭抬眼。

    “什么事。”

    “西北那边,镇子上的人,魂儿还有两百来个没归位。”

    她往阴阳簿那边摸了摸,没拿出来,手停在袖口。

    那些人,她答应过守将,快的三天,慢的七天。

    今儿是第六天了。

    “让袁戟盯着。魂儿要是不肯回,用引路灯一个个招。”她说,“别催,越催越散。”

    “是。”

    脚步声去远了。

    萧景珩还坐在对面,手搭膝盖上,一动不动。

    夭夭看他一眼。

    “你还有事?”

    “没,”他说,“我就想问,师娘的信,是从现代来的?”

    “嗯。”

    “那你回得去不。”

    夭夭停了一下。

    “那是我自己的事。”

    萧景珩没再追问,站起来,走到帘子边上,停了一下,没马上出去。

    “夭夭。”

    “嗯?”

    “你娘、你师父、谢渊,三个人是同门,都是玄阴一脉。”他背对着她,声音很平,“你如今是玄阴摆渡人,圣蛊通道的封印在你身上。你想过没——”

    “想过。”夭夭接了他的话。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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