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皇后暂被软禁,圣蛊反扑
往中间压,不让它往外散。

    子体感觉到了,开始往外撑,蠕动,找缺口。

    没有缺口。

    阴兵十条,围得严。

    夭夭把玄阴本源往令牌里送了一道,令牌发热,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对着子体,像在等它进去。

    子体在围困里转了一圈,往四面撞了两下,找不到出路,开始往那道缝靠。

    它是活的,它会找最近的通道。

    夭夭把令牌往前托了一寸,等它靠近,等它进那道缝。

    进去了。

    一点,两点,整团往里缩。

    缝合上,令牌烫手,夭夭把它攥住,不松,任它烫。

    烫了大约两息,热度慢慢降下来,子体封进去了。

    令牌回到正常温度,表面留了一道细细的纹,是封印成功之后地府那边压上的印记。

    她把令牌从手心里移开,看了一眼,再攥回去。

    阴兵的气息散了,散得很干净,借调时间到了。

    寝宫里安静下来。

    夭夭转身,把桃木剑和令牌收好,走到床榻边上,低头看了皇帝一眼。

    高烧还在,但气色已经变了,刚才那股往死里坠的气势停住了,呼吸乱了一阵,慢慢匀了回来。

    子体拔出去了,根就断了。

    萧景珩站在床榻另一侧,低着头看他父皇,没有说话,手背在身后,手指拢着。

    夭夭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多余。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槛边,停了一下。

    “萧景珩。”

    “嗯。”

    “暗格那里,”她说,“你找个可靠的人,重新堵死,不用封阵,就是砌死,实心的。”

    “好。”

    “还有——”她顿了一下,手按在门框上,“皇后在宫里还有多少人,你该查了。”

    这句话说出去,她没有等他回答,迈步出去了。

    廊下,裴姝玉站在廊柱旁边,手搭在袖口,看她出来。

    “成了?”

    “成了。”夭夭说,把令牌在袖子里摸了摸,攥住,“子体封进去了,皇帝这边能撑。”

    裴姝玉没有立刻动,往寝宫方向看了一眼,重新看她。

    “本源。”

    “还有。”

    “还有多少。”

    夭夭没有回答这个,把手从袖子里移开,往宫道方向走。

    “够用,”她说,“中秋之前够用。”

    裴姝玉跟上来,没有再追。

    两人走出寝宫那片回廊,宫道上没什么人,守卫还是比平时多,但气氛比半个时辰之前松了一口气,小跑的太监少了,站定的人多了。

    夭夭走着,把今晚的账重新算了一遍。

    子体封进令牌,令牌是地府的东西,地府那边能不能处置这个子体,她不确定。但封进去之后,子体和皇帝之间的根已经断了,皇帝那边不会再受它影响。

    这是今晚的事。

    皇后那边,她用血激活的暗格,用的是她自己的血,这件事萧景珩知道,三司那边用不用得上,是他的事,不是她的。

    她只管今晚的这一块。

    “姐姐,”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令牌里封了子体,我拿着不合适。”

    裴姝玉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交给谁?”

    “地府,”夭夭说,“让桑宣儿带回去,让地府的人处置,比我自己压着稳。”

    “那令牌就用掉了,”裴姝玉说,“往后借调——”

    “往后的事往后再想,”夭夭说,“今晚先把这个处理掉,放在我身上太烫手。”

    裴姝玉没有说话。

    夭夭把令牌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感知了一遍,里头的子体安静着,被封印压住,暂时不动。

    她把引路灯从袖子里取出来,在灯芯上掐了一点血,灯亮,极小的一点光。

    “桑宣儿,”她低声说,“把这个带回去,交给地府,就说是玄阴摆渡人托送,他们会处置。”

    桑宣儿的影子从灯光里渗出来,垂着头,接过令牌,没有多话。

    “去吧。”

    影子散了,灯芯的光跟着灭了。

    夭夭把引路灯收回袖子,抬起头,宫道那头有风吹过来,把她发梢往旁边带了一下。

    她把手压在袖口上,把今晚的本源消耗往后推了一遍。

    多了一截,比预估的多。

    但没有超。

    “还在线里,”她低声说,像是在和自己说,“还在。”

    裴姝玉走在她旁边,听见了,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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