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太渊的皇帝,都这么倔嘛?
身布下最后一道剑阵。他抬起焦黑的左手,指向炎照烈,声音震得渊水河面炸起层层涟漪。

    “炎照烈。你带八个日月境来灭朕的族,朕就六个——两个日月同辉,两个月华日耀,一个寿元将尽的老头子,加朕这个刚渡完劫浑身是伤的皇帝。你敢打,朕就敢接。今日之后,要么太渊帝朝覆灭,要么炎煌八祖只剩一半。来!”

    紫微星辉从镇国玉玺中倾泻而出,灌入他体内。身后帝皇法相仰天长吟,万丈金紫龙袍猎猎作响。

    此刻,上京城,永安坊,青石巷。

    这条巷子自上京城建成那日便已存在,青石路面被数千年的人来人往磨得光滑如镜,石缝里长着几丛倔强的野草,从春到冬绿了又枯,枯了又绿。

    巷口有个卖糖饼的老张头,蒸笼里冒出的白气在日光下懒洋洋地飘着,他正抄着竹夹给糖饼翻面,余光瞥见巷口走进来一个白衣身影。

    白衣中年男子,面容清瘦,腰间悬着一枚玉牌,玉质温润如凝脂,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青绿光芒。

    老张头的竹夹停在半空,一块糖饼差点翻掉。

    他盯着那白衣人从巷口走到巷中,从巷中走到巷尾,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卖针线的王婶:“哎,王婶,那人找谁?这巷子里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没听说过谁家有这样的亲戚。”